饭桌上——
“哎,我们现在是在安骨城内吗?感觉不像啊,那城墻看上去怪裏怪气的,这住宅倒是挺好的。”
沈临清夹了一口菜放进嘴裏,说道。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呀?先前你说有仇家追杀你,难不成是因为你们家特别有钱,然后别人想杀你劫财。”
沈临清语气很寻常的问道,就像家人在饭桌上随意的聊着天一样,听到沈临清的问题,宋绵泽把碗筷放好才回答。
“差不多吧,我父母亡故后,我被迫继承了家业,虽然我是主人,但是手底下的很多人都不服我,所以有时候暗地裏找我麻烦。”
宋绵泽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打量着沈临清的反应,有些迟疑。
他这样回答也不算骗阿临,他确实是从小就没有父母,后来凭自己的实力掌管魔域后,有很多小鬼不服他,表面上听他的话,背地裏却是小动作不断。
哼!想到这宋绵泽心下冷笑一声,不过是些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儿。
没想到宋绵泽还有这么凄惨的身世,好坚强,沈临清想着给宋绵泽夹了一筷子菜,唉,这宋绵泽也是真不容易,看他的眼神不免多了些同情。
而註意到沈临清眼神变化后,宋绵泽又有些好笑,这人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好像摸摸他的头。
酒足饭饱后,沈临清舒服的躺在床上,惬意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感嘆道,终于不用再吃烧烤了。
虽然他手艺不错,但连续一个月一日三餐都是吃的烧烤兔肉,说实话他真的腻了,并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想再吃兔肉了。
还有这舒舒服服的床,之前在树林裏一直睡树上,地上,草跺上,硌的他可难受了。
其实风餐露宿什么的也没什么,奈何他现在这具身体和他原来一样,很娇贵,很难适应那种恶劣的环境。
沈临清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穿的衣服都是布料最好的,因此他被养得细皮嫩肉的,皮肤非常柔嫩。
虽然他后面也有锻炼,但皮肤还是很白,当然这词用在他这大男人身上有些不妥,可耐不住他一穿劣质点的衣服,皮肤就被磨的不行,浑身难受。
所以在树林裏的那段日子,对沈临清来说挺煎熬的,但是沈临清是那种能忍的人,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他能忍着。
而让人抓狂的是,他本人是那种不太喜欢吃不了苦的人,可偏偏他自己就是,这让沈临清十分接受不了,所以即使他很不舒服他也没表现出来,宋绵泽也没发现。
想着想着沈临清困意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再说到清溪宗这边,自从沈临清故意把周子居和沈归尘先支走,骗他们自己晚点进清溪宗,然后就跑路后。
周子居和沈归尘都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想着下次再碰到沈临清一定要好好看住了,然后……
而睡着的沈临清还没意识到他已经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