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宋绵泽现在走的是武力低微,被人追杀的人设,
临安城的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只是这两天更热闹了。
街上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人,还有穿着不同门派衣服的队伍,一看就知道是来参加一年一度的试炼选拔的。
基本都是一些比较年长的在门内声望比较高的长老带队,后面就是一些天赋实力极好的优秀弟子,指望他们拿名次的,再来就是一些新进门的潜力不错的弟子,带来开开眼。
坐在靠窗边的沈临清又抓了一把瓜子,津津有味的磕了起来,同时眼睛不离外面,如同看戏一般。
对面的宋绵泽略带宠溺的看着沈临清,陪着他一起坐在这,时不时回答下沈临清的疑惑。
说到两人为什么会在同一个房间,就不得不说说早上发生的事了,本来宋绵泽是订了两间上房的。
其实宋绵泽是想订一间的,这样他就能和沈临清住一起了,但是怕沈临清怀疑,所以订了两间房。
在他们拿着客栈老板递来的钥匙准备上楼时,有另一支队伍过来了,而这时客栈的房间已经满了。
那行人被告知需要另找住处,就在他们失望的准备要走的时候,沈临清出声了,主动把他的房间让给了他们,表示他可以和宋绵泽挤一挤,打个地铺什么的。
当然沈临清也不会白给,对方给了两倍的房钱,所以沈临清现在就和宋绵泽睡一个屋子。
至于为什么宋绵泽不出声,任由沈临清把他定的房间让出去,自然是因为最后的受益人是他,他没有理由拒绝。
宋绵泽想和沈临清住一块,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何乐而不为呢?
“我突然发现这的宗派还挺多的,目前至少已经有十几个宗派了吧!”
沈临清说着顺手把瓜子壳丢进桌上的装废物的碟子裏。
宋绵泽轻笑一声,“那是当然,大家耳熟能详的只有那几大宗派,但是除了那几个宗派,下面还有大大小小的数不清的小宗小派,这只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还有很多宗派都没有来参加的资格。”
在说这话的时候,宋绵泽眼神飞快闪过了一丝轻蔑,不过很快就不见了。
沈临清光顾着看楼下,自然是没註意到宋绵泽的神色变化,也就忽略了宋绵泽奇怪的态度。
宋绵泽:都是一群披着伪善面皮自诩仙风道骨的伪君子。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