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嘴角微微抽搐。话说,宋绵泽那家伙去哪了,他不是一直站他后面吗?怎么不见了。
沈临清望了望四周,都没看到宋绵泽人影,暗暗猜想,可能上哪坐着休息了吧,沈临清撇了撇嘴,说好陪他一起看比试的呢!
说到这,还真不能怪宋绵泽,自从那人出现后,他就莫名被结界弹开了,人直接到清溪宗外面了,现在他正被挡在清溪宗门口进不去。
艹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谁,除了那人,谁还有本事能困得住他,宋绵泽心中怒火顿生。
好你个沈竹星,他都没找他算账,他倒好,先出手了,而且还每次都用这招。
想到这,更是生气了,不知道这人从哪学的结界,这么多年都没一点头绪,每次都中招,宋绵泽脸色稍沈,赌气似的朝结界扔了个法术,一点新意都没有。
沈竹星:呵呵,方法管用就行,新不新的很重要吗?
这些沈临清都不知道,他此刻正和刘天钟搭话,“刘师叔您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天钟这才想起自己此番来找沈临清的目的,“是这样的,小公子,之前忘了跟您说了,有邀请函的客人都是有单独的座位安排的,不用在这站着。这广场上的人比较多,为了找到公子你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
所以这就是他在这站了这么久的原因吗?有座位不早说,当然沈临清的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很平和。
“现在我带公子你过去吧。”说完抓着沈临清一部分衣袖带着他往人群外挤。
沈临清不知道座位在哪,只能跟着刘天钟走,一路磕磕碰碰,往外围绕了一大圈,才终于来到了比较靠近比试臺的地方。
眼前是一处类似露天坐席的地方,用木制的围栏围着,与周遭隔开,裏面摆了几张桌子,桌子上摆放了茶点。
而且还很贴心的把前面的物体都移开了,不用担心前面有人或东西挡住视线。
这位置好啊,视线也好,沈临清心中暗暗想道,有点像vip的待遇了。
可惜,宋绵泽是没那个福气了,这种享福的时候居然不在,谁让他一个人不吭不响的就溜走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宋绵泽上哪弄到的邀请函,居然还能享受特殊待遇,挺好的。
沈临清在刘天钟的引导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刚触碰到座椅整个人就弹了起来,救命!好烫!
沈临清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再瞧了瞧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的座椅,头顶默默的打出了一排感嘆号。
谁能告诉他,就这温度,要他怎么坐,还不如站着,刘天钟见着这副情景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凭空重新变出了一把椅子,示意沈临清,这会儿可以坐了。
沈临清试探着坐下,感受了一会儿,发现确实不烫后,才放心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