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不忘回覆,“没事,阿临,即使没有记忆,我沈临清走的方向是西北方向,不似之前老是要经过林子,沿途地势都比较平坦,风景也好,倒颇有些类似江南景观。
沈临清走到一处河边洗了把脸,又装了一壶水,才坐在边上休息。
就着自己舒服的姿势望着前方,然后嗟嘆了一声,好久没见着这般无污染的河流了,天空也蓝。
沈临清心想,这地方养老倒是挺好的。
闭目养神时,由远及近传来交谈声,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阿婆,真的要将缘画送去流烟宗吗?”一道略微急切的声音响起。
“没办法,只有流烟宗才能护住画画,不然你难道想让画画被那混子抢去。”另一道更苍老的声音响起。
李阿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们一家一直本本分分的,没惹什么仇敌,平时在镇上摆摊赚一点小钱,日子也过得舒坦,本来没什么。
只是前些日子她身子不利索,没有法子继续摆摊,就拜托自家孙女帮忙照顾一下,没成想竟惹来那恶霸惦记。
李阿婆无奈嘆了一口气,也是她考虑不周,画画长得那般出挑,从小就打眼,要不是她让画画去摆摊,画画也不会出事。
她们护不住画画,只能是将画画送到流烟宗去,希望流烟宗能保护画画。
脚步渐渐消失,很快就听不到动静了,沈临清将眼睛睁开,陷入沈思,流烟宗,唇齿间细细读着这几个字。
好像听宋绵泽跟他提起过,这是一个都是女子的宗门,类似于女子学院,只是都是女子,难免会受人欺负。
多亏现任宗主手段雷霆,才能为自己宗门争得一席之地。
流烟宗实力上比不得其他宗门,只能通过其他方面进行弥补,而对于清一色女弟子的流烟宗来说,依附于实力强的宗门才是生存之道。
她们会和别的宗门的弟子进行结契,因此很多像清溪宗,明帆宗这些宗门裏很多弟子长老的道侣都是流烟宗的人。
因为这个,其他宗门对流烟宗多多少少会照拂一二,不会故意去针对她们宗门,毕竟是自己娘家。
但此种做法也略显偏颇,有很多人不能理解,加之大家对女性的看法本身就更为严格,所以外界很多人虽然表面不会说什么,但内心是瞧不上流烟宗此等做派的。
不过沈临清也改变不了什么,这种性别观念在思想如此先进的现代都依然存在问题,更别提都没有接受男女平等观念的这个世界了。
沈临清收拾妥当便继续赶路了,快天黑了,才终于赶到有人的镇上,为了不风餐露宿,沈临清找了家客栈安置下来。
到底是镇上的客栈,比不得城裏,房间很小,但五臟俱全,一个人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