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墨发,还持着飘飘笛,不是宋绵泽还能是谁,谁敢不要命的冒充他!”二长老说着又哼了一声。
“桓温,你怎么看。”一直没说话的大长老看着陆桓温说道。
听到大长老喊自己的名字,陆桓温才稍稍打起精神。
“没什么看法。”语气懒懒的,说完又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看到陆桓温这副随意的样子,二长老又是无奈,又是内疚,开口道,“桓温,我知道你对当年那件事一直有怨言,但这事关乎魔域是否又要再造杀孽,你能不能先放下心中那点介怀,有点掌门的样子。”
听到二长老的话,陆桓温不覆刚才懒散的状态,径直坐起,还好意思提当年的事!
要不是……似是想到了过去的事,脸色有些不好,冷声道,“掌门的样子!”
陆桓温收起扇子一把站了起来,看向二长老,“是这明帆宗出事了?还是明帆宗内的弟子出事了?”
面对陆桓温的质问,几位长老都沈默了,连陆朝雨也感受到了此时的氛围不对。
确实,自从陆桓温继任掌门之位后,明帆宗发展的越来越好,若单论掌门职责,陆桓温做的已经够好了。
没等几位长老再说话,陆桓温就施术离开了,留下长老们和陆朝雨面面相觑,方才他们不应该提起那事的。
唉……大长老嘆了口气,自从当上这掌门后,陆桓温除了宗门大事外,其余一概不管,有时候说是商议,还不如说是他们单方面在讨论。
陆桓温现在这样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坏,终究还是当年他们对不起他,唉——
陆桓温离开议事堂后就回到了住所,恰逢这时沈临清也刚回来,两人正好遇上了。
还没等沈临清问他干啥去了,陆桓温倒是先发制人了。
只听他说,“阿临,我不在的时候,怎么也不见你来找我,嗯——”
语气略带幽怨,好像沈临清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实际上陆桓温本人正坐在椅子上,一脸惬意的晃着扇子。
有毒吧这人,沈临清心中暗自评价着,自来熟也要有个限度,才刚认识一天不到,老是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跟他说话,莫不是有那什么大病?
“找了呀,这不没找着,刚从外面回来。”不欲在这方面多费口舌,沈临清随便敷衍两句,找没找的谁知道呢。
沈临清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出去这么久都没喝水,他都要渴死了。
虽然沈临清回答得很不真诚,但听完后陆桓温的心情却意外好了起来,心想还是待在这人身边好,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了一个弧度,心情颇好的从沈临清手中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
沈临清好想说这茶是他倒给自己喝的,但想到他现在的身份,身为这人的小厮,不给主人倒茶,反倒自己先喝,好像有点不太好。
于是将错就错,沈临清干脆一句话都不说,就让它成为一个美丽的误会好了。
再次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次沈临清速度很快的倒好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