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天了,终于认出自己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姓萧的,你抢了我们小姐的男人,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吗?”
随即,压低了声音说。
“三爷已经到澳洲了,你保重自己!”
“告诉他,先救儿子!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不能再失去一次!”
说完,萧洋又觉得有些无奈。顾西城已然来澳洲了,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随后,她又补了一句。
“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
温佳有些不懂,把她拽回来,又恢复了不耐烦的表情,喝道。
“让你吃,就必须吃!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洋在恫吓下,总算是面前吃了几口。
此刻的她,尽是对顾西城的担忧。
这个男人,还真是疯了。这可是澳洲,是尤家的地盘。
尤佳宜把她囚禁在这里,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要他出现,肯定就会被擒住。
到时候,他就危险了!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夜幕降临,萧洋迷迷糊糊间,便听到男人猥琐的声音。
“顾西城的女人,真是水灵……如果能尝尝,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萧洋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眼神如同毒蛇般,看得她一阵恶寒。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孤男寡女,你告诉我,我能做些什么?”
刀疤男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洋,眼神在她身上游动,最后停在她的胸口。
“顾西城手段毒辣,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他的女人落进我的手里,这笔账,我只有和小美人你来算了!”
萧洋从床上跳下来,戒备的瞪着刀疤男,随手抡起台灯,喝道。
“这里是尤家的地盘,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喊人了!”
“哈……还真是天真!难道你以为没有尤小姐的允许,我可能出现在这里吗?”
说着,刀疤男指向了墙上的摄像头,冷笑道。
“看到没有,尤小姐为了证明顾西城真的不在乎你了。所以,打算把我上你的事儿,对外直播呐!”
“对了,听说你还是个小明星对吧?这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让人心痒痒,怪不得能迷得顾西城神魂颠倒!”
不仅找人强她,还要直播给顾西城看!
尤佳宜好恶毒的心肠,就自家男人那小心眼,要知道她被别的男人……呼!他冲动之下,能做出什么来,简直不敢想象!
“住手!我们打个商量,只要你别碰我……”
“这事儿没得商量!”说着,刀疤男便扑向了萧洋,萧洋躲闪不过,抡起的台灯根本没有砸中刀疤男。反倒是被摁倒在了沙发上,重重的一巴掌便落在她的脸上,顿时,只觉得口里一片铁锈之气,嘴角也有鲜血滚落。
“劳资告诉你,劳资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骑烈马!你越闹得厉害,待会儿,疤哥就让你爽上天!”
萧洋动弹不得,只能屈辱的感受自己的衣服被掀开,绝望,浓浓的绝望将她淹没。
怎么办?温佳怎么还没有来?
她是不是也救不了自己?还是她已经出了什么事了?
绝望和无助交织成了一张痛苦的网,将她紧紧地笼罩。她拼尽全力挣扎,却也毫无办法。
眼泪如同掉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的滚落。
顾西城……顾西城……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
正在这里,枪声响起,只听到刀疤男一声哀嚎,便翻身滚落在地上。
啊……谁特么开冷枪?”
“我!”苍老疲惫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响起。
劫后余生的萧洋,裹紧衣服,抬眸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她的身边站在温佳,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枪。刚才,开枪的是她!
“老夫人,这个人怎么办?”
“先关起来!到时候,交给顾西城处理!”
老太太看着萧洋,摇了摇头,抬了抬手,吩咐道。
“给她件衣服穿上!”
这时候,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
“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时分明答应过,不参与这件事的。”尤佳宜安排的好戏被打断,她气急败坏的冲着老太太吼。
老太太用拐杖点了点地,示意温佳推她离开,话却是对尤佳宜说的。
“你跟我来!”
祖孙两人进了二楼的书房,关上门,尤老太太的脸色难看至极。
“孽障,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奶奶,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你都会满足我!怎么这一次,你竟然表现得如此反常?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在顾忌什么?”
“三房和我们联手,吞下整个顾氏集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到京都发展,再也不用沦落到这异国他乡。这到底有什么不好?”
“你知不道,如果我的计划成功的话,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让顾西城方寸大乱!只要他乱了,我们的计划就能万无一失!”
尤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孙女,那眼神就好像在看陌生人一般。等她说完之后,才语重心长劝。
“佳宜,如果你不是我的孙女,就你这么莽撞不计较后果,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奶奶,我可是你的亲孙女,你就如此看不起我吗?”
尤佳宜绕道老太太面前,蹲下来,羞恼的瞪着老太太,大声质问。
“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带给我的耻辱,我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尤老太太伸出手,一巴掌打在尤佳宜的脸上,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