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又疲惫的靠在办公桌上，脊椎弯下去，双手捂住脸。这是任何人都没见过的靳言川。
他脑子里不断闪过一张张记忆的碎片，纪菀的笑，纪菀的顺从，纪菀的哀……
纪菀了解他，更甚过自己、只要他想要的，纪菀都会为他办到。
她说过，愿意给他当一辈子特助，愿意陪他一辈子的。
她从不食言，更不会对他食言。
所以，纪菀绝不可能死。
靳言川慢慢直起身子，低声自语：“纪菀，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新来的特助身姿摇曳：“靳总，我陪您吧。”
靳言川看着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眉头一皱：“你今天去财务部领薪水，我会给你赔偿。”
新特助还没来得及说话，靳言川就从她身边掠过。
他那时招新特助，是想让纪菀知道，任何人都可以替代她的位置。
可如今，靳言川心里有种感觉，没人可以替代，他只想要纪菀一个特助。
靳言川将车开到了环海公路上。
冬天冷风刺骨，靳言川开着车窗，漫无目的的绕了一圈又一圈，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他想了想，将车停在一边，拨通了靳父的电话。
自从上次过后，他确实没有回过家，靳父也不曾打电话给他。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起来。
知子莫若父，靳父开口就说：“找我什么事？”
靳言川没兜圈子：“我想要纪菀母亲的联系方式。”
靳父沉默片刻，才回他：“你找她干什么，她半个月前就离开了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