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的树都绽出了新芽，有了点绿意，地上还是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
镇上的环卫工没有打扫的那么勤快，通常是三天一扫。
纪菀还挺喜欢这样的情境的，她踩着落叶，嘎吱嘎吱的响。
靳言川忍不住开口：“纪菀，跟我回去。”
纪菀脚步一僵，头微微摇了摇，呻吟细若蚊吟：“我不。”
靳言川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来。
他说：“你呆在这里……”
是为了那个老人，还是为了赵向南。
可最后莫名的，他心中警铃大作，好像这句话说出去，就会有什么不能挽回的后果。
他顿住了，盯着脚下的落叶闷着往前走。
纪菀就在这时飞快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了他的懊恼，看到他及时收手的醋劲，看到了他向来不可一世，现在竟也会考虑到她的心情了。
纪菀猛然回过头去，慢慢呵出一口气。
心情莫名的就好了不少。
靳言川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直空着的那块就这么慢慢被填起来。
他想，是他不该，就妄想两人能回到从前。
纪菀不是从前的纪特助，他也不是从前的靳总了。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到了超市。
只是从超市出来，靳言川上前从纪菀手中拎过了两个大大的袋子。
他说：“我来提。”
纪菀看着他不说话，就在靳言川心里忐忑手里袋子犹如烙铁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
“靳言川，你这次，又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