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被少将接到家里,他犹豫着打量客厅周围,大概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了,只是褚岑刚给他涂了药,等会儿做的话就会暴露。
本来他是想回学校的,但是现在以林伊的身份,又回不了家,刚想开口扯个谎,一旁的钟宿深淡淡的说:“来的路上,我让人准备了饭菜。”
肚子正好饿了的林旬这才愿意留下来。不过,钟宿深并没有强迫他,只是和他一起吃饭看看电视,中途还聊天说话。
让林旬惊讶的是或许都对机甲感兴趣,两人的兴趣很合得来,聊天的节奏和话题也一致,机甲战斗、理论,以及战场模拟和对敌方的战术,他们一直聊到暮色四合才停下来。
“真是奇怪。”钟宿深眯起眼睛,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是omega,我都怀疑在我面前的是林旬。”
这话让林旬咯噔一声,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聊过头了,现在他的人设是omega林伊,对这些林旬才知道的军事理论,应该毫不感兴趣才对。
“啊……我是听哥哥说的。”
“哦,怪不得。”钟宿深喝了口酒,“林旬很出色,之前还上台做过报告,很努力的孩子。”
林旬敷衍的笑笑,赶紧转移话题。睡觉时两人也是不在一个房间,他生怕被发现身上的痕迹,又心惊胆战的过了两天。
这期间褚岑和颜州芜都发来过消息,前者是要求开视频,被他以工作环境需保密等理由敷衍了过去,而颜州芜则是打电话问他老家的事什么时候能处理完,还问他什么时候回处理厂。
他这才知道,这估计是栗舟给他编的谎。
“下个星期吧。”他这么说,没说几句就挂了讯息,结果又有一条发过来,是江然的。
【下个月的任务到底怎么说?】
林旬敲了字过去:【一起去。】
【什么时候让我见小瞎子?】
林旬犹豫了一下:【下个月上战场,我把他带来。】
对面的江然爽快的答应了。
洗澡的时候,林旬发现身体上留的痕迹已经消失了,这才松了口气,他真是担心哪天被少将发现了,如果惹怒了对方,军校学籍和一些棘手的事情就不能请少将帮忙。
“林伊,你的浴巾没拿。”
浴室门外传来少将的声音,林旬也没在意,赤裸着身体直接拉开门,他伸手想去拿少将手中的浴巾却被对方一把揽在怀里,抱着进了浴室,又反手锁了门。
林旬这才发现钟宿深赤裸着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健硕的身材的肌肉走向流畅,他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蹭到少将的八块腹肌以及浴巾下某个肿胀粗硕的硬物。
“别动。”钟宿深的声音有些低哑,“我都忍这么久了,总要给我点好处吧?”
林旬有些紧张,他能感受到少将隔着浴巾的性器充血硬挺着,抵着他的屁股,对方的手也揉捏着他的胸乳,粉嫩的乳尖在触碰下被变得敏感又红肿,下一秒又被男人舔弄着红嫩的乳头,舌尖吮吸着,啧啧的水声在水气弥漫的浴室内响起。
“少将……”
钟宿深亲吻着他,把他抱着放到了浴缸内,两个人完全可以坐进去,开闸的水流涌进浴缸,已经逐渐蔓延到缸内的一半。
“别、别在这里……”
浴缸的狭小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林旬感到羞耻,想要走却被钟宿深扯掉浴巾,两人赤裸相对,钟宿深把他的双腿抬高了一些,迫使他坐在自己的胯上。
他用手指挑开少年下面的软嫩批肉,扶着粗长的性器捅进去,紧致的花穴层层的软肉被坚硬怒涨的龟头完全撑开,噗嗤一声肏到最深处,抽插的动作逐渐挤压流着淫水,又夹杂着浴缸内的水流,操的下身水声四溅。
“哈啊……里、里面……”林旬大口喘着气,他被操的身体瘫软,强烈的抽插让他想要伸手攀着少将的肩颈,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双腿也被顶弄的更开环在自己的腰部,粗硕的性器肏的更深,肿胀的龟头肏弄着宫颈处的软肉,每一寸内壁都被狠狠碾磨,暴突的青筋按压着湿软的花穴。
钟宿深按着林旬的腰,迫使他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胯部用力的向上,挺弄着感受紧致的花穴把自己的性器层层包裹,连带着浴缸内啪嚓啪嚓的水声,水波荡漾撞的两人都像是被柔软的水汽包裹。
水流的触感加上做爱带来的强烈快感,让这种体验到达了极致的高潮。
“唔唔……肏、肏到最里面了……”林旬的脸上逐渐泛着情欲的浅红色,轻轻喘着气,双眼迷茫蔓着水汽,“不要、不要这么深。”
钟宿深掰开少年的腿,清楚的看到那条细嫩的肉缝微微蠕动着,被他的性器撑开,往外一股股流着淫水,粉嫩的阴蒂也透着熟红,泛着隐秘的水光。
他把性器往外拨出去一半,看着粉嫩的阴蒂恋恋不舍的绞紧了柱身,粗硕的性器上布满暴凸的青筋,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林旬忍不住低声呻吟着。
钟宿深的声音低哑:“可是你的这里,还紧咬着我的下面不放。”
他的大手掐紧了林旬的腰,粗硕的龟头抵着穴口用力捅进去,两片粉嫩的阴唇也被塞进去,性器把周围一圈的软肉狠狠撑开,整个人都坐在鸡巴上的林旬惊叫一声,雪白纤细的背脊颤抖着,脚趾绷紧着想要站起来,却忘了他在浴缸内,滑动的水流让他差点站不住,又跌坐在钟宿深身上。
“你连站都站不稳。”钟宿深摘掉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那双沉稳的眼睛也迸发出深沉复杂的光,像是猛兽般要把身上喘息漂亮的少年吃掉,“还想走吗?”
他抓着那两只颤抖的脚踝分到最大,性器狠狠顶了进去,林旬惊叫着瞪大双眼,挣扎着想要逃开,又被钟宿深拽回来固定在胯下,剧烈的动作漾起浴缸内的一片水波,林旬整个人都被打湿了,像只可怜的落水小狗。
“哈啊……太、太大了……”他的大脑昏昏沉沉,两条腿被少将固定在腰侧胡乱的蹬着,被卡着分开,紧致的肉穴被粗硕的龟头捣弄着,宫口也被操的一颤一颤。
肉体的拍打声从下身传来,混着花穴流出来的淫水和浴缸的水声,林旬涨红了脸,强烈的快感和酥麻的痛意从小腹传来,他浑身都被操的颤抖,粗硕的肉屌卡在他的臀缝内进出,湿淋淋的阴唇也被撑开翻搅,糊作一团,阴蒂也红肿饱满,下体的性器也挺翘着,龟头颤抖的流出湿漉漉的淫液。
“不、不要……太快了!”林旬哭着哀求,手指攥紧了在少将后背留下一道道划痕,“别、别这样……啊!”
钟宿深用手指捏着少年胸前软糯的胸乳,带着薄茧的掌心磨着嫣红的奶头,酥麻的快感让林旬逐渐放松了身体,下面的花穴也被操的淫水直流,粗硕的鸡巴进出的顺滑流畅,摩擦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流的这么厉害,浴缸里估计都是你的淫水。”
浴缸内,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赤裸的少年,强健的身体把对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腰部用力挺动着粗壮的鸡巴,每次都抽出大半根又重重的插进湿软隐秘的花穴,娇嫩的宫口被龟头撬开,挤进去碾磨着宫腔里湿润滑腻的嫩肉。
林旬被操的浑身是汗,与浴缸内的水混为一体,双腿间早已成了一滩软烂的泥,强烈的快感几乎把他逼疯,声音带着哭腔:“好深啊,不要……别、别顶了……”
他的瞳孔涣散,脸上满是无助的脆弱,被帝国少将强行捅开隐秘身体,双腿也被环在对方腰上狠命侵犯,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汹涌澎湃着席卷全身。
“夹的这么紧?”钟宿深拍了拍林旬挺翘的屁股,力道不重,但是湿软的花穴又流出一大滩淫水,顺着少年的大腿根流到浴缸的水里。
林旬呜咽一声,双眼朦胧的看向他,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腻白的脸颊,漂亮的身体泛着情欲的淡红色。
这一幕让钟宿深的呼吸更急促,他有莫名的感受,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林旬。
顶着林旬那个alpha的脸,身体却像是omega淫荡骚浪,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撞。
钟宿深抓着那挺翘的屁股,就往自己性器上按压,丰沛的淫水被挤压出肉穴,像是喷泉般涌出。林旬浑身颤抖着,强烈的高潮和暴风般的快感让他的腰身背脊轻颤,涨红了脸,哭喘出声。
“啊……为、为什么这么快……”
强烈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水声,林旬的双腿被撑得挤开颤抖着,从花穴中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有不少飞溅到了钟宿深的胸前,下身挺立的性器也被刺激的射了精,浓白的液体湿哒哒的漂浮在浴缸的水面上,连带着凶猛的淫水也溅出来,与浴缸的水混为一体。
“前后都高潮了,还说不爽,还说叫我停下来。”钟宿深轻笑一声,他继续捧着林旬的腰凶狠抽插,粗暴的打桩动作让肉屌一下下的深入了娇嫩的宫口,搅弄里面的软肉。
“啊啊……”林旬哭喘的几乎上不来气,小腹肿胀又酸痛的感觉,让他难受的颤抖,双腿就无力的环绕在少将的腰部,脚趾也缩着打颤,夹紧了下面的花穴。
钟宿深抱着林旬软嫩的屁股,加快了操干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的凶狠,撞到林旬哭出声来,脸上满是糜烂的泪水,嘴角却发出呻吟,花穴汹涌流出淫水和浴缸内的水混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