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泛滥的花穴、胸前鼓胀喷奶的乳房。这一切都让林旬产生不真实的错觉感,他朦胧的想着,自己还算是alpha吗?
意识昏沉朦胧之间,下体的尖锐刺痛猛地把他拉回清醒,林旬惨叫着挣扎起来,双手双脚却被身下几个男人们按住。
“疼……好疼……”他哭得很凶,那股强烈的疼痛感让他近乎晕厥过去。
身后靠上一个温热的胸膛,他忍不住靠近瑟缩着,听到钟宿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林旬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到下面的花穴被几个男人揉捏着把玩,肥厚肿胀的阴唇赫然穿了一枚铂金的指环,褚岑正用湿巾擦去因为穿环带出的血迹。
颜州芜见他脸色不好,皱了皱眉:“怎么看着脸那么白?”
江然也铁青一张脸:“喂,你的穿环技术到底行不行呀?”
谢朝意也眼神晦暗:“要是不行的话,还是换个其他的吧。”
他们也想惩罚林旬,但也不想让他疼的这么厉害。
褚岑把血迹擦干净后,又伸手拽了拽,发觉上面的坚硬的金属已经和软嫩的批肉融合在一起,逐渐松开了手指。
他语气淡然:“那你们就退出,让我一个人上。”
其他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再说话,比起让林旬疼,他们还是更想让爱人留在他们身边。
林旬看到自己下面被穿环,脸色都变得苍白,冷汗瞬间留下来,指尖都在发麻,强烈的屈辱感和痛苦涌上来,折磨的他快发疯。
他被穿环了?
他一个alpha,居然在阴唇那里被穿了环!
林旬颤抖着嘴唇,愣在那里没有说话,整个人的思绪都乱成一团。
“小旬?你怎么了?”褚岑意识到他的不对劲,皱眉伸手去摸他的脸颊,下一秒却被他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旬伸手猛的去扯那枚铂金的指环,力气极大,几乎要把那块软肉扯烂。
他身后的钟宿深阴沉着脸,立刻攥住他的手腕,低声吼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其他四个男人也纷纷按住他的手脚,脸色阴郁,看向那被扯的烂红滴血的部位。他们毫不怀疑林旬刚才是真的想把这枚指环硬生生的从阴唇上扯掉。
“小旬,别伤害自己。”褚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眼神泛着森然的冷光,“你就算把自己玩死,我们也不会放手。”
林旬怔怔的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又笑出来,音量越来越大,惹得他肩膀都在耸动,赤色的瞳孔是压抑已久的绝望和疯狂,哭得太厉害以至于嗓音有些沙哑:“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反正我完成了任务,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回alpha,你们永远也别想……把我囚禁在这里,我迟早都是要走……”
这番话成功惹怒了五个男人,他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暂时忽略了林旬所说的任务,可是满脑子都是林旬说的要离开他们。
褚岑眯起眼睛看他:“小旬,别这么说。”
“想走?”江然冷笑一声,苍绿色眼睛泛着嗜血的暴怒,“老子非把你干成母狗,让你哪也去不了!”
颜州芜则是抿唇不说话,攥紧的手指和眼神的阴鸷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谢韶意舔了舔嘴唇:“宝贝儿,我希望你收回这句话。”
林旬冷笑一声,眼神带着恶意和愤怒:“你们睡觉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让我找到军刺之类的……”
不然非把你们全都杀了。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钟宿深重重甩了一个耳光,打的头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也被扇肿了。
一向稳重的帝国少将第一次失了态,他连续狠打了林旬几个耳光,眼看着那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红肿。
其他四个男人立刻上前拉住他。
“你疯了?别打了!”
“他会被你打死!”
颜州芜一手抱住林旬,把他护在身后,冷冷的看向钟宿深:“别碰他。”
被人拉住后,钟宿深这才冷静下来,觉得被刚才林旬那番话气得发疼的心脏,也逐渐平复了心跳。
他看着眼前被他打的脸颊红肿的爱人,只觉得更难受,想伸手去摸林旬的脸又忍住了。
钟宿深难耐的吸了口气,对褚岑说道:“把那条链子拿过来吧。”
林旬睁着朦胧流泪的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他。
“母狗是走不了的。”钟宿深接过褚岑递过来的一条银色链子,眼眸深沉带着阴鸷的冷漠,“只能爬着。”
直到这一刻,林旬才真切感受到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