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切恍若浮生梦。
林旬难免有些动容,旁边的江然顺势抱着他放到自己腿上,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
他看着林旬漂亮的五官,内心繁复涌动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有些急切的说道:“我们……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不要想着那些男人了,尤其是那条蛇,他两根鸡巴操的你很疼,你别搭理他了,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好吗?”
“你想驾驶机甲,我会天天带着你来云骨这儿,你每天都能感受到他。我们想去哪都行,你和那条蛇都能去南部度蜜月,和我也能。”
“我会给你学做饭,褚岑那傻逼狗东西给你做的我也会,你嫌我做饭不好吃的话,我可以去学。”
江然抱着他,脸颊埋在林旬的胸口,声音变得低沉发闷,头发毛茸茸的,像极了一条受了委屈的大狗,带着点难耐的委屈和可怜,仿佛林旬才是那个抛弃他的恶人。
“你怎么使唤我都行,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代劳,你就把我当成一条听话的狗也行,骂我打我都行,但是……”
他抬起脸,向来桀骜的苍绿色眼睛难得变得有些红肿。
“你能不能试着爱我一下,一点点也好。”
“不要讨厌我,也不要总是骂我像条野狗。”
他真的无法忍受林旬看他的眼神,厌恶冷漠,仿佛他是一条即将死在路边的野狗,不管怎么挣扎怎么狂吠都不会换来对方的一丝怜悯。
林旬从没见过江然有这样的一面,简直委屈又卑微。以前的他可是高高在上,总是和自己据理力争,他曾经以为江然永远不可能对任何人卑躬屈膝,没想到这一幕还能让他看见。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冷冷的勾起唇角:“你是不是有病?我都杀了你两次了,心脏的刀伤还没好全是吗?”
江然见他这样,整个心都往开始往下沉,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沙哑:“还好,没那么疼了。”
林旬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精致漂亮的五官褪去冷漠,带着点柔和的微光,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江然的脸颊,这让男人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配合着把脸伸过去。
“你很爱我吗?”温柔的声音带着点惑人的痴缠。
这话让江然一怔,但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爱你,林旬。”
“可是你之前还和其他男人一起囚禁我,还对我那么粗暴。”林旬的手指冷得像冰,声音带着点冷淡,“这也算是爱我吗?”
江然有些急切的解释:“你之前把我们骗的太厉害了,我那时候也是太生气。”
他抓着林旬的手指,轻轻放到唇边亲吻着,像是在舔着一块无价之宝。
“你杀了我两次,每一次都能置我于死地。林旬,之前从没有人敢对我这样。”
要是换做别人,对方早就死的连尸骨都不剩。可他爱林旬,愿意给这个令他恨的牙痒痒的恋人,给予自己最大的宽容。
林旬含着浅笑看他,神情莫名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想把手指抽回去,又被江然一把攥住,急切的放到唇边亲吻着,生怕爱人又误会,立刻上前亲吻着少年娇嫩的唇瓣,语气带着安抚。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不想那些男人们在你身边,我就把他们全杀了,以后我也会对你很温柔,天天给你舔批好不好?”
“我会把你伺候的很舒服,你不让我插进去我就不插,直到把你舔到下面流的骚水一波又一波。”
“宝贝和我在一起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然那张俊美深刻的脸满是殷切的讨好,苍绿色的眼睛满是黏腻的爱意,他抱紧了腿上的林旬,亲吻着爱人的唇瓣,低声呢喃着诉说自己的心意。
然而,他的一腔热情和爱意并没有打动林旬。
冷漠漂亮的少年直接推开他的胸膛,赤色的瞳孔浮现一层浓稠的恶意。
“还真是没看出来呀,江然,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男人听到这话,身体猛的一僵,慢慢抬起脸看他。
林旬眯起眼睛,如玉石般微冷的手指勾勒描画着江然深刻的五官,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厌恶和不耐烦。
“你果然还是像条野狗,让我觉得恶心。”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
“想让我爱你?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