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说话声，清武睁开眼睛看向顾焕清：“有事？”
顾焕清：“我来看看他。”
清武点点头，复又闭上眼。
沈羡欲哭无泪，清武的心也是够大，竟然没有察觉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就在沈羡绞尽脑汁想怎么向顾焕清解释时，对方忽然莞尔一笑。
“看到你便安心了，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噢……”沈羡看着顾焕清的背影，有些回不过神。
这就完了？
为什么他依旧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直到顾焕清的衣角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沈羡才心不在焉地合上门，满脑子都是刚才顾焕清的表情。
他摸着下巴，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转头看向一旁的清武。
对方依旧沉迷修炼无法自拔。
沈羡叹了口气，心里的异样越来越多，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必须做些什么，但又毫无头绪、纷乱无比，不知究竟该做些什么。
沈羡将自己扔在床铺上，即使身下的木头床硌疼了自己，也懒得翻身。
这样不对，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
沈羡蹙眉，有些懊恼地捶了下床铺。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只要顾焕清轻轻一推，自己就会坠落下去。
一只通体漆黑的蝴蝶晃晃悠悠闯入视野，有些僵硬地拍打着翅膀，落在纱幔上。
沈羡神色微变，径直坐起身，朝那只蝴蝶伸出手。
还没等沈羡触碰到，蝴蝶再度翩跹起舞，慢悠悠地飞出窗口，停在空中，像是在等待他。
沈羡看了眼清武，对方已然入定，他动作轻巧地翻出窗口，跟着蝴蝶离开黄家的范围。
蝴蝶一直将他引入密林深处，才停了下来，悄然化作一道黑雾，消散在空气当中。
鼻尖袭来一点暗香，下一刻，柔荑搭上肩膀，耳边传来慵懒妩媚的女声：“君主真是好兴致，不知那青阳门弟子哪里入了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