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将来的养老傍身钱,是她孩子将来的家产和嫁妆,虽说现在说这些还早得很,可万一实现了呢?
对于一个已经濒临绝望的人,还有什么比希望更好的良药?
不光是她这么想,现在全家人看苏墨的眼神都格外的不同,起码以后的日子充满希望,在一家人仰慕的目光中,李爽得意的小袖一甩,一摇三晃的进了自己屋。
第二天李爽起了个大早,坐在窗户跟前开始调配他昨天偷着买回来的石青等颜料,这些东西他有大用,昨天贴身藏好,谁也没看到。
她把各种需要的药物和颜料按比例调配好了,拿起一根银针蘸着那黑乎乎的液体咬着牙往自己的小臂上刺去。
李爽当年深知作为不知名师范院校的艺术生,学的专业再高大上也不好找工作,亲戚们见到她都说这个专业好啊毕业了可以直接当老师啊,随便去个小学、中学当个教画画老师就很好嘛,又轻松又体面。
可学校那是这么好进的,尤其像她这种一没关系二没钱的,唯一有的就是自知之明。
所以一上了大学,她就充满就业危机感地四处去打工,只要能学个一技之长不给钱白干也行。
课余时间她还积极参加各种画展和造型设计比赛,得过两次造型比赛的小奖。让她的履历变得厚重起来。
果然毕业前夕,她削尖了脑袋,托遍了关系,从老家和京市都没有找到一份美术教师的工作。
反而无心插柳,因为时常在斗音上晒自己模仿各大明星的造型定妆照引起了京市一家影楼的注意,给她一份化妆师的工作。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利用学到的纹身技术,给自己胳膊上点颗痣,现在是夏天,家里人穿的都清凉,她发现苏家人在小臂靠近肘关节二指左右的地方都长了一颗绿豆大小的痣,家里人苏老头、苏大怀兄弟和二叔家那几个孩子,包括苏小花这个女孩子在这地方都长了一颗痣,所以她推断这应该是苏家的家族遗传特征之一。而原主苏墨却没有。
观察了几天后她决定给自己点上这么一颗,昨天特意买了些颜料和药材,照着以前在纹绣店打工时的经验,调配出了一种专用药水,虽不能做到百分百复制可也大差不差的配出来了,希望有用吧。
她咬牙忍痛小心地按照苏家人的痣的形状纹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看看还挺像不由松了一口气,真是技多不压身。
李爽真棒!欧耶!
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她看了看胳膊上新鲜出炉的痣,提醒自己这几天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地方沾上水,不然皮肤非出问题,哎呀,这些染料成分不会致癌吧?李爽后知后觉地哆嗦了一下,随即又想:算了,纹都纹了,自己一个炮灰担心什么癌症啊,先把小命保住再说吧。
她把袖子高高地卷起来,让痣露在外面,对着镜子开始化妆,经过多年的潜心摸索,她具备了一套高超的化妆技巧,这化妆的最高境界就是自然,看不出痕迹的精致,潜移莫化的改变。
苏墨本尊长得太过眉清目秀了,她现在要把这张脸画得接近苏家人的相貌特征,这需要在原有的五官上细细打磨,稍稍调整一下既让人看不出痕迹又无限接近目标,对她这个拿过造型比赛大奖又经常琢磨化妆造型的专业人士还是不难的。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李爽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是满意,功夫没白下,现在她脸上看不出有丝毫修饰的痕迹,可五官在很多细微处能看到苏大怀的影子,而且离得越远看起来效果越好。
精心装扮好后李爽开门走了出去,哟,全家人都在院里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