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了房子,两个人开始交流怎么完成这次的任务。
“这个郝家真是没法儿呆,生存环境太恶劣了,要是这样下去,就算这小身板子勉强能长大,恐怕也是被家里买给别人做媳妇儿的命。”何况还有个狠心的妈,阴毒的爷爷、奶奶视她为家族之耻,整天恨不能自己死外面才干净。
“那这样,我们就先想办法从郝家离开,据我了解,村里的小学有两位教师,他们俩人都是来自大城市的知青,后来一起下乡到这里结为夫妻,结婚七八年一直没有小孩,我听爷爷说他们有意在村里收养一个孩子。
这两人脾气很好,都很有艺术气息,男的教数学和美术,女的教语文和音乐,本来小学只要教主科就行了,他们自己加上的音乐和美术,除了他们自身对于艺术的热爱,还为了启迪孩子的美感,我觉得你们应该能合得来。”王霸分析道,他觉得这件事可以让他爷爷找一下村长,从中牵牵线。
陈拙就是两个人的学生,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无论从言谈举止上看两个都是真心喜欢孩子的好人,将来如果这两个知青能落实政策回城李爽还有机会脱离这个落后的小山村,如果原主能健康长大并得到美满的婚姻,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两个人分析完,李爽觉得心里有点底了,真要能离开那个虎狼窝倒是个好事,起码不用担心被人折腾死,两人商量了一下细节,重新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尤其是李爽,感到胸口压得沉甸甸的大石头减轻了不少。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李爽好奇地问王霸,自己变成这样他也能找到自己,还真是个人才。
“猜的。”王霸低下头,他刚才看到李爽吓唬小孩的过程,觉得有点儿莫名的熟悉感,毕竟上次他虽然显身的时候不多,但暗中观注着故事的进展,对于李爽的行事为人比较熟悉,上前试探着一问,果然猜对了。
“猜的呀!”既然每个故事,两人的年龄、性别、身份、长相都有可能不一样,光靠猜也不是个办法,李爽低头思索。
“你等一下。”李爽快手快脚地跑到院子里开出来的小片菜地边上,飞快地拔了几根杂草,现在是冬天,草叶早就失了翠绿,变得枯黄,可这不妨碍李爽的动作,素白色的手指灵活地上下翻飞着,不一会儿就编好一个精致的草戒指。
这是原主平时最喜欢的游戏,用乡村里最常见、最不值钱的杂草编出各种的小动物和饰品,是她灰暗的童年里唯一的乐趣。
“我教你编这个草戒指吧,咱们每次都会变成不同的模样,总不能每次都猜对。学会了这个,我们一穿到陌生的环境就编一个戴上,这样也好相认。”李爽把戒指套到自己第二根手指上,展示给王霸看。
王霸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看着那黄色的草戒指,造型古朴,无论男女戴上都不会显得太突兀,他觉得编起来应该不难,可愣是学了一个多小时才完全学会。
“你手可真够笨的。”李爽理直气壮地嫌弃这个两料博士,她自顾自地又到外面弄了些杂草回来,一会儿编了好几个草戒指、草兔子,草蝈蝈,草老虎等好多个草编工艺品,都非常精致小巧,让人看了就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老陈头回来时,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跟村里的有名的小白毛在一起玩,不由有些奇怪,这个孙子平时最皮,平时可没少欺负这个叫燕儿的小姑娘,不过这几些天却转了性似的,也不爱出去玩了,反而变得很爱看书。
生活习惯也变得很规律,每天把自己收拾得整洁干净,被子叠得板板正正,还能主动帮自己做些家务,甚至下地帮着干点儿农活儿,下厨房帮着烧火做饭,像是一夜之间就长成大人了。
不过这些改变让他很欣喜,所以也乐见其成,觉得孩子终于长大了。
儿子、媳妇去得早,只剩这么个小孙子了,他现也六十多岁的人了,又在战场上受过伤,不知今天脱下的鞋明天还穿不穿得上。
如果那天自己也走了,孙子如果还是一团孩子气也撑不住这个家。
现在孩子变懂事了,让他压力减小不少,只要再过几年,自己找找部队的关系,送这小子去当兵,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爷爷,你回来了,我找你说点事。”王霸看到爷爷回来了,赶快迎了上去,他从小就是跟着姥姥、姥爷长大的,所以对于老人很有亲近感,再加上他来的这几天,发现这个老人非常疼爱这个唯一的孙子,这让两人关系迅速亲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