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白兔?是想吃白切糕了吧!李爽在心里哼了一声,对于苏小花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李爽平时很喜欢小孩,可对苏小花却爱不起来,别看她年纪小,性子却随了王氏,小小年纪就知道玩心眼,听墙角,传小话甚至说瞎话,真让人喜欢不起来,之前她有什么好吃的,只要是苏小花找过来她就分给她一半,可这小家伙吃完一抹嘴转头就跟着王氏一起说自己坏话,两母女靠骂自己维系良好的亲子关系,这就让她接受不了了。
所以李爽故意木着脸装傻,压根不接她的话茬。
“哎呀,这碗里是什么啊?闻着好香啊!看着就觉得好好吃啊!大哥哥这是白切糕么?好白好软,你说这是怎么做的,怎么闻着味道都这么香呢。”果然苏小花下一步直奔目标,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大粗瓷碗里的切糕,一脸萌萌哒看着苏墨,眼里满是好奇之色,其实已经偷偷地咽起了口水。
李爽心里一阵腻歪,想吃就直说,玩啥心眼啊?再看她那和跟王氏极为相似的五官和那算计的小眼神,李爽促狭一笑。
她装做没听到苏小花的问话,反而看着苏小花手里的兔子,赞道:“哎呀!你养的小白兔真可爱啊!大哥哥教你说个兔子的儿歌好不好?”
苏小花愣了愣,她不想听儿歌,她想吃切糕啊!可她也知道急不来,首先得讨好苏墨她才能有切糕吃,所以装得极为高兴的样子点了点头。
“你听着哈: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好听吗?”李爽拎起苏小花手里的小白兔做出切割的动作,嘴角露出阴测测的笑容问苏小花。
“不,不好听,不要割我的小白兔。”苏小花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李爽的儿歌她虽然有一大半听不懂可也觉得不是好事,大哥哥可能想吃她的兔子。
“那用斧子砍好玩不好玩?拿着斧子一斧头、一斧头把它砍成八块,地上全是血。”李爽记得最后苏墨的下场就是被苏大怀用斧子大卸八块,而苏小花的妈妈王氏就是这起悲剧的始作俑者。
“不,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苏小花一把抢过她的兔子,眼睛里已含了泪,为了吃切糕没了兔子,太不划算了!
她眼中的泪水让李爽态度软化下来,混帐!自己竟然吓唬起四岁的孩子来了?可真有本事!
拿起桌子上的白切糕递给苏小花,放柔声哄道:“小花莫要哭,刚才大哥哥在给你开玩笑呢,来来来,这个给你,快吃了吧!”
香喷喷还带着热乎气的切糕立时就让苏小花的眼睛直了,忘了哭泣,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嘴上却说:“小花不吃,这是奶给大哥哥做的,小花要是吃了奶要骂的。”
“放心吧,大哥哥不会告诉奶的,不过刚才的事小花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好吗?”苏小花又一次刷新了李爽对四岁孩子心机的认知度,还知道签保密协议。
得到大哥哥的保证,苏小花马上变得眉开眼笑,拿出一个大的白手帕,小心翼翼地把两块切糕包到手帕里贴身藏好,又接过另一块切糕欢快的吃起来。
看着连吃带拿心满意足的苏小花,李爽暗叹:哎,李爽啊李爽!你难道连个四岁的孩子也不如?你看人家苏小花为了口吃的多努力呀,虽说手段不甚高明,可目的达到了呀,不想被剧情坑死那就去努力破局呗,你一个来自现代十项全能、德艺双馨二十五岁的中年少女,难道还不如一个古代乡村里的四岁奶娃娃?
想通了这点,她心静了下来,肚子传来咕噜声,肚子顿觉得饿得厉害,顺手抓起剩下的切糕吃了起来,几块切糕下肚,她也脑中有了几个方案。
要想破眼前这个死局,首先科举考试不能丢,社会地位越高安全保障越大。
在这个以孝为天的社会,老子打死儿子是理所应当,儿子要是打了老子一下那就得判流放打板子。
可如果能考出官身就不一样了,起码有了社会地位,到那都让人高看一眼,就算惹不起也能从容离开这个家,人身安全有了一定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