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本想明天再通知你呢?谁知你今天就找过来啦,你最近还去不去书院?你大伯母最近没找你事吧?”看到小姑娘萌萌地可爱样子,李爽真想摸摸她的包包头,后来想到这里在古代,自己身份又是个男的,这个动作容易让人误会,便生生地忍住了。
“嗨,也就那样吧,我伯父那一大家子明明一个个都看不惯我,还努力摆出一副好喜欢我,好宠爱我的样子,尤其我那个大伯娘整天戴着副慈眉善目、仁厚长者的假脸,说什么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啊,那么做都是为你着想啊,其实真正为谁好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盯着我父母留给我的那一点东西,千方百计地想掏出来贴补她的女儿。
不过她们演她们的戏,我干我的事,大不了就去祠堂哭,去官府哭他们一家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孤儿,再不行我就回京城找我舅舅和外祖母给我做主去!她们也知道奈何不了我,只能假腥腥地哄着我玩呗,不过老这样也真没劲!”陈瑛自己也不知怎么就跟苏墨说了这么多心里话,她平时为人不这样,就是莫名其妙地感觉苏墨很亲切,苏墨是唯一一个不冲着她的身份和财富而对她好的人。
要不是为了他,她早就回京城了,何苦跟大伯一家虚与委蛇,现在看着苏墨那张帅脸她的心情变得开朗不少。
“你这就叫: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李爽笑道,陈瑛一愣也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这样,哈哈!”陈瑛笑得捂住肚子。
两人聊了一会儿别的,小姑娘言语爽利,说话像滚珠子似的,偏偏知道的东西不少,言语风趣,加上长相乖巧可爱,性格讨喜又极会察言观色,当注意到苏墨身后摊开的书本,知道他要准备考试,不长时间就提出告辞。
“苏哥哥,我还是不耽误你读书了,好在现在知道你的住处了,我得空再来找你。对了,我大伯家的堂哥也参加考试,搜集了不少当今大儒们的制世文章,我下次再给你带些他常看的文章和典籍给你。”
陈瑛笑着同他告辞,只见她抓着垂下来的树枝一跃而起,话音还未落,人如同一缕轻烟似的飘起,几个起落间就不见了,李爽还找了一会儿,确定她真的走了,不禁摇摇头,真是个神秘的小姑娘,也不知她这一身功夫是跟谁学的,自己要是会一手功夫也不至于整天怕成这样。
陈瑛跃出院子就换了一副表情,顾盼流转间清艳脱俗,美则美矣,整个人却带了几分邪气,更有一种身居高位者的杀伐果断的英气,她的小丫鬟立马跑过来站到她身后。
“影一!”陈瑛淡淡叫了一声,马上一个穿紧身衣的影卫出现在她面前。
“最近苏寒山那厮有什么动向?”
“没有,经过四次闹鬼、三次落水、两次马受惊被甩落后,这厮现在吓得门都不敢出了,老实了不少,现在正闭门读书,苏家给他重金请了夫子,正在准备参加府试呢。”影一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段时间自家郡主跟这个苏寒山算是杠上了,一会儿让人披着白布吐着血舌头装阿飘吓他,一会儿让人把苏寒山从睡梦中的被窝里带到花园池塘的树上,然后看他啊啊尖叫着表演高空跳水。
再就是让人给他的马下药或施以飞针等暗器,弄得他的马当街发狂,拖着他狂跑狂跳,被狠狠甩了两次后苏寒山再也不敢骑马了,那匹重金购得的胡马让詹氏直接处以斩首。
“你说这个坏胚命还真大,这么折腾都死不了,还能去参加府试?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陈瑛挑挑眉毛,自从发现苏寒山这坏小子想背地对苏墨使坏后,她就开始变着法儿的折腾他,顺便把整个苏府闹得阖府不宁,三天两头的出事,这两年光和尚道士的法事做了都有十几场了。
“郡主要是看他不顺眼,属下今夜就送他归西。”影一面无表情地说道,郡主之前让他查过这小子的底细,这些年仗着他老子娘的庇护没少做坏事,光是被他纵马撞倒落得终身残疾的有好几人,更别说他喜欢鞭打下人出气,如今已欠下的好几条人命,虽说詹氏最后帮他抹平了事,可发生过的事经不住人查。
再说郡主要想让人不好过可不管你是谁,身份如何,就算宫里的宠妃惹到郡主头上也没好果子吃,更别说这苏寒山和她母亲詹氏竟然好几次起意要害苏墨公子,区别是那苏寒山是明目张胆地出手害人,那詹氏可多的是阴招儿,让人防不胜防的那种,苏墨公子可是郡主在意的人,一听之下就跟这苏府杠上了,不但苏府内部事故频发,詹氏的生意也给她搅得乱七八糟的,让这一对儿坏胚没精力去害人,连苏长卿都让她找人参了一本,气得他写家书来怒斥妻儿,竟然扬言要休妻,可把詹氏给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