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是问这次会考的那个考题吧,这个我懂啊!”还没等李爽答话,旁边突然有个声音插了进来,两人一看正是打扮骚包的苏寒山。
“关于这个考题我是这么写的:项羽力能举山,岂拿不动破轮乎!真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还拿出来当考题考。”苏寒山摇头晃脑地显摆道,本来他的目标是陈莹莹,正要施展浑身解数得到她的芳心时突然接到母亲传来的消息,让他想尽一切办法吸引这位看起来很是穷酸的陈瑛姑娘的注意,最好能让这姑娘喜欢上他。
要说别的苏寒山可能不行,可勾搭小姑娘他自认还是很有办法,整理衣冠兴冲冲地寻过来,一眼就看到让他极为厌恶的苏墨正跟陈瑛聊得火热,气得他心头火起,听了一半句他就马上插话进来。
陈瑛、苏墨对视一眼,陈瑛突然捂住嘴双肩抖动地笑了起来,眼泪似乎都笑了出来。
“哎呀,你可真逗,这个笑话够我笑一年的了。”陈瑛笑得花枝乱颤,把苏寒山笑傻了,难道自己说的话有这么可笑么?自己难道这么幽默?
“教你个乖,拿破仑可不是什么破车轮子,而是洋鬼子将军的名字,真不知你这种草包怎么能考得中举人的。”陈瑛笑完了说话就不客气了,她早就看不上苏寒山这坏怂样儿,更何况他还几次三番地想害苏哥哥。
“你,你们……”饶是苏寒山脸皮比城墙厚三分听见这话也红了脸,看见苏墨脸上讥讽的笑容更是觉得刺目的很。不过他想着过来目的,强压着心里的羞愤,拿出一个红色的小锦盒。
“刚才母亲说,祖母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得很,怠慢了陈小姐了,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量,这是补的见面礼,还请陈小姐千万收下这礼物,不然就是怪罪我们了。”苏寒山说着打开盒子,露出里面龙眼大小的一颗东珠,莹润闪亮,是难道一见的珍宝,苏寒山心中得意,这珠子可是无价之宝,就不信打动不了这小娘子。
“呵呵,我倒觉得一般,还不如这块手帕好呢,起码是你祖母的‘真心’,不过既然你诚心要送,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陈瑛慢慢摇着扇子,随手接过珠子,还没等苏寒山露出喜色,就见她把珠子随手递给身后的丫鬟。
“春宛,这个破玩意儿赏你玩儿了。我这人天生心眼小,谁得罪我我至少能记十年,苏家我会记住的!”陈瑛看了一眼苏寒山,露出一点皇家的威严气势来,看得苏寒山打了个哆嗦,半点脾气也不敢发,只能陪着干笑两声,来之前母亲说了就算这姑娘扇自己耳光也不许自己发半点脾气,反而要不择手段勾引到手,可眼前站着苏墨这个碍眼的讨厌鬼,明显影响自己发挥。
“苏解元的母亲曾在我府里当过下人吧!”苏寒山眯着眼睛看苏墨,用微表情告诉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一个私生子在我面前嘚瑟啥,还不乖乖地滚开。
“嗯,不光我母亲在你府下当过下人,我父亲还当过你们家的护院呢。”李爽摇摇折扇好脾气地说道,天知道他说的真的,不过苏大怀那脾气没干两天,一言不合就把苏府大管家给打了,老苏氏为此还赔了人家一笔钱。
“嘻嘻,这样一说你们俩还真有点像呢,不得不说苏墨你父亲很能干啊。”陈瑛这个人精早就听出话里的意思,不介意帮着点上三两把火。
“你,你们等着,我告诉我母亲去!”苏寒山气得脸都绿了,太无耻了,没想到这家伙还倒打一耙,把绿光照到自己头上来了。
“哼,你敢告诉你母亲,我还敢告诉我爹呢。”李爽冲着苏寒山的背影喊了一句,反正现在弄成这样他也不怕了,爱咋地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