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厉先生醒了嘛？”
厉召多看了一眼赵清歌那青的有点吓人的黑眼圈。
“还没有，赵医生昨夜这是没休息吗？”
赵清歌低头，似乎有些尴尬的抬手撩了一下鬓角的头发。
“昨夜一想到厉先生的病情我就忍不住自责，我有负师兄所托，倘若师兄知道我没有控制住厉先生的病情，反而还恶化了，他肯定会怪我的。”
厉召微微蹙眉。
他其实对赵清歌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反而也觉得，她人似乎真的不错。
毕竟，厉家上下，对她都是交口称赞。
可是......
厉召如今已经非常明白一件事，他任何时候都要站在厉卿川的一边。
厉卿川的命令，必须要遵守。
而且还有一件事，他觉得赵清歌说的其实不太对。
“这怪不得赵医生，而且......我觉得大少爷的病情没有恶化。”
他认为以往厉卿川发病，都无法控制自己。
可这次明显是控制住了，而且，不但控制了，他还将久久保护的非常好。
这难道不能说明厉卿川的病情比以前好一些了吗？
赵清歌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没有恶化？厉召你不要怪我说话直接，你......毕竟不是医生，有时候不能凭主观来判断的。”
“我还是希望今天好好给厉先生重新诊断一下，看看他如今的具体情况，他总排斥治疗，这......对他的恢复很不利的，而且，也会吓到孩子啊。”
赵清歌已经看出来，现如今，厉卿川已经不那么相信兰姑了。
他更相信厉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