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怕碰见现在的情况。
谁特么知道，厉卿川会什么时候发疯，把她给弄死？
活着真难。
赵清歌这些天努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尽量让大家都忘记她。
谁知道，厉卿川居然主动找她！
赵清歌哆嗦着问：“厉......厉先生有什么事吗？”
“您......您放心，关于您的事，我绝不会在厉夫人面前多说一句的，真的不会......”
厉卿川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赵清歌立刻觉得浑身冰冷，好像被丢进了寒冬腊月结冰的湖水里。
刺骨的寒意顺着每个毛孔钻进身体。
舌头都冻僵硬了，想说话都发不出声音来。
厉卿川平静道：“问你要个东西。
”
“您......您说......”赵清歌吃力的发出声音。
外面，一个保镖匆匆跑到厉召面前。
“召哥，夫人回来了......”
厉召赶紧敲门。
等宋锦书推开厉卿川的病房，看见的是，赵清歌正在给他针灸。
他依然一动不动，银针刺入穴道的时候，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等赵清歌针灸结束。
将针取下来，宋锦书说：“以后，不用过来给他治疗了。
”
厉召惊讶：“为......为什么，夫人你不想让大少爷醒过来吗？”
宋锦书讥笑：“对，我就是不想让他醒，不行吗？”
“夫人您......”
“觉得我恶毒？”
宋锦书冷笑：“比起厉卿川，我这已经是很仁慈了吧？”
厉召忍不住看向厉卿川。
大少爷听见夫人这话心里得有多难过。
赵清歌站在一旁只想赶紧消失：“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没人理她。
她拿起东西一步步挪出去。
刚回到房间。
还没松口气，便听见宋锦书的声音：“你在躲我？”
赵清歌猛地转身看见，宋锦书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