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每滑过一张照片，都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一嘴巴子。
砰，宋锦书拍了一下桌子：“杨德生，你觉得你现在在我面前，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杨总监结结实实哆嗦一下。
“我知道，你怕姜宏益，可是，如果你不听我的，不等他收拾你，我就先把你送进监狱，当然，如果你配合的好，我可以帮你！”
“真......真的吗？”
“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杨总监连续吞咽唾沫，他喉咙里冒着火，整个人都像是架在火上烤一样。
“好，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让财务部的人，全部配合我的人。”
“我这就去安排。”
“另外，在账目没查清楚之前，财务部所有的人，都不得离开，手机统一管理，不得和外界联系。”这么做是防止姜宏益的人给他报信，从而带来风险。
杨总监吓呆了：“这只怕不行吧？就没这样的，我们不是警署，不能这样侵犯工人隐私。”
宋锦书向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
杨总监一听，立刻摇头：“宋总......员工们会有怨言的，这样做不行。”
宋锦书冷眼看过去：“我说行，就必须行，再废话一句，我让你往后的下半辈子都不再知道隐私这俩字怎么写的。”
杨总监嘴角狠狠抽搐一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