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沙大师可以做到门生遍布大陆各处的程度，天赋自然不可能是她收徒的最重要指标，其中被考虑的更多的，还是来人的出身以及家族的财富程度。
说到底，炼丹师这样的金贵职业可不是穷人家的孩子能玩得转的，有能耐自己供应自己精研所需的人，永远都只占整个群体当中的少数。
慕初月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她有足够的底气！
倘若连明确能打到炼丹宗师的人也不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满足需求，那其他人就更别想了。
可慕初月终归代表不了大多数，她成功的过程永远也不可能广泛普及到其他人身上去。
虽然段沙大师的一众贵女徒弟们无法复制慕初月的成功，但凭借着优厚的家世，她们中的大部分人可都有着足够的财力去追捧昂贵的丹青阁画册！
通过弟子间的渠道，段沙大师要是今时今日还无法认出萧瑾言那便是怪事了，而且她也确实是认出了。
甚至都用不着身边的弟子们提醒，段沙大师便将近前的这张俊美无俦的面孔同，自己屋里偷偷藏起来的那一长溜精美画册中的帅脸给完美重合在了一起。看着萧瑾言的模样，段沙大师露出了师奶级的神秘微笑，尽管她本身看起来并没上年纪到足以被称之为“师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