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比较可惜的是，慕初月改变不了自己的性别，而且她暂且也没有在这方面做出哪怕一丁点改变的想法。所以除了暗地里给钱承阳报以祝福之外，慕初月再无法做出更多举措。至于她此时抛出来的这个问题，其存在的意义，或许仅仅只是为的缓解缓解尴尬。
钱承阳自打丹阳宗的时候就深深崇拜上了慕初月，在这位年龄已经二十开外、严格来说甚至比萧瑾言都要大上了几岁的“小跟班”看来，自家老大的意志无疑是必须得到承载的。
听见慕初月发话了，钱承阳自然会第一个站出来捧哏。
尽管此时的情景并不需要他动用溜须拍马的本事，但对慕初月所提出的问题作出回应，这无疑是情理之中的一件事情。
类似的做法，钱承阳依旧如同当初还在丹阳宗的时候一致。
而今慕初月离开了丹阳宗，他自己也离开了，甚至还在计划之外捎带上了编外人员的东门思怡，说起来也可谓是美滋滋了。
倘若在现有的基础上，东门思怡看在慕初月在场的份儿上而对他改善一丢丢态度，钱承阳兴许会高兴到疯掉吧？
只是可惜了，即便近几日来东门思怡除了将原本放到慕初月身上的关注减弱了一些之外，并没有将多余出来的精力转移到钱承阳这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