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什么？
不就是下人对外客的称呼吗？
但乌老与凌众生的关系似仆又似友的关系，在闻风阁显得很不一般，他的身份，已经不能简单划入到下人的行列。
所以即便凌秦楚千般不愿，也只能憋着心头不满，受着乌老那一句客气的“姑娘”。
“秦楚姑娘可知阁主出门干什么去了？”乌老状似家常询问出声。
一语激起千层浪。
凌秦楚霎时瞪圆了眼，美眸里翻滚着阵阵疑惑。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对她敬而远之的乌老，竟然会毫不避讳的同她谈起如此敏感的事情。
“不知。乌老可是有什么想说的？”凌秦楚迟疑。
“姑娘果然聪慧。”
乌老敷衍的赞许，余温还未冷，下一句话便带着冰渣子朝着凌秦楚呼啸而来：“阁主有一个亲生女儿。”
换言之，作为养女尽早收敛些，好自为之。
“什么？！”凌秦楚冰霜般凉薄的表情瞬间破碎。
她带着最大的震惊发出惊讶的呼声，可很快，又回归一开始的平静。
“呵呵，乌老您是否太小看我？”
凌秦楚面色的变化快得出奇，反应一点儿不与这个年龄段的女子相同。
她无所谓的同时，更有几分有恃无恐的味道：“秦楚一直明白自己的身份，您放心，作为养女，我自会端正立场。”
“闻风阁真正的小姐既然回来了，我便理应精心侍奉她。”
“原本属于她的，秦楚会尽数归还。包括！爹爹对我的爱护。”
这话说得挑不出丁点儿毛病，乌老漆黑的眸子端详着女子的脸，古井无波。
好一番深明大义的说辞！
以乌老立场挑不出一丝错处，他眉宇泛起疲惫，声音低沉，不带有多余的情绪：“但愿如此。”
说罢，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