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众生紧拧着眉宇，身前桌面上一杯顶好的清茶正徐徐缭绕着白烟。
梵崇立于凌众生身侧，隔着旋转向上的白烟斟酌说辞许久，终于还是将迟疑许久的话语说出了口：“阁主……阁主夫人……当真不记得您了？”
“……”凌众生的眸光有些怔愣。
对于梵崇的这个问题，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早在方才于荒古神族古家见到那名女子的时候，便已经知晓。
“属下多嘴了。”梵崇慌乱收回视线，对自己方才的失言很是有些后悔。
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如此不长心的在阁主面前重提一次呢？
阁主对于一名寻找了多年又等待了多年还依旧放在心尖上的女子，总不会将她也错认了吧即便那名女子的相貌，真的绝色到了那般不似这世间之人的地步。
可她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就连跟在凌众生身边已有多年的梵崇，也不禁开始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家阁主真的将人给认错了。
“是她，又不是她。”
凌众生终于端起了杯盏，此时的茶温正是可以入口的时候。
梵崇惊愕间晃神，仔细斟酌着凌众生的话，忽然发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智商变得有些不够用了。
不过他尚且记得自己的身份，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将都已经到了嘴边的疑惑给说出来。
凌众生却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梵崇，你可是想问我为何要说出这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