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三长老的喜笑颜开，面具下的凌众生显得颇为冷淡，冷眼旁观，嘴角牵起的弧度仿佛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魔力，然而此时沉浸在自我节奏中的三长老什么都未有察觉出来。
换做平时的他自然不可能忽略如此重要的细节，但现在并不是平时。
五长老一路跟在族人的队伍最后，悠悠哒哒的，此时内心是晦涩难明，他想不清楚自己在感慨什么，看着远处被人簇拥在中央的两人，强烈的违和感愈益泛滥。
他总觉得，以三长老的为人不应该对于从前和他站在对立面的古心妍的婚事，热心到如今这个地步。
不知道十八年前之事的人，还会以为三长老是要嫁孙女了。
至于为什么是孙女……因为古仕江至今只生了五个儿子，而他膝下的儿子们，无一不是生了至少有一个女儿。
当然只看年龄不问辈分的话，古心妍也更像三长老的孙女而不是族妹。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三长老在比武招亲一事上的态度，根本就与他应有的模样背道而驰。
更确切的说，是自从几年前三长老一脉将古心妍给接回家族以后，两方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开始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五长老将目光凝聚在凌众生身上，他直觉，这个本应该欣喜的男人今日所表现出的态度同样也让人难以理解。
事实上，一个能迎娶到至高神族天之骄女的男人，也并不会表现得像他这样冷漠。
五长老感慨于目睹的一切荒诞景象，他张了张口，最终并未提出任何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