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歌......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自己的事啊，不要危害别人啊。
赵清歌欲哭无泪......
“夫人，你......你是因为自己没办法下狠心杀了厉先生，所以才让我动手是吗？”
宋锦书没回答，但，她的眼神告诉赵清歌，的确是这样。
赵清歌咬咬牙，说：“想要让您狠下心，其实......倒是有一个办法......”
“说来听听。
”
“您对厉先生下不去狠手是因为，你爱他，这份爱沉重到甚至能超越仇恨......”
赵清歌偷偷看一眼宋锦书，见她表情阴沉，心中忐忑，要不要继续说。
宋锦书：“继续。
”
“所以......要给仇恨继续加码，当你们之间的仇恨超过爱，你心中知道，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了，你就能下去狠手了。
”
赵清歌说出这话的时候，身体一直在颤抖着。
宋锦书的表情越来越冷。
赵清歌小声说：“夫人，我......我就是随口一说，都是胡说八道的，您......您千万别当真。
”
宋锦书却突然那开口：“你说的对，加深仇恨，是唯一的办法、”
赵清歌哆嗦一下。
我曹，她听进去了？
其实宋锦书推着厉卿川回来的路上，便已经想清楚了。
想让自己足够狠心，杀了厉卿川，那只有他们之间的仇恨，已经彻底无法平息，完完全全的绝望。
就是赵清歌说的，加深仇恨。
断绝所有可能，彻彻底底的切割开所有的希望。
当一切希望都没了，只剩下绝望和仇恨、
爱自然也就消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