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安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刚刚的破绽是她故意路给周美瑜的。
她这个亲妈，和最是狡猾歹毒了。
在清醒的状态下，想要糊弄她承认下毒，未必能成功。
必须要先激怒她才行。
周美瑜抓住顾安安手腕：“你是我生的你心里想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或许能糊弄的了别人，可你少在我面前演戏。”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被弟弟的死，刺激的脑子不清楚了吗？可你心痛难道我就不心痛吗，你知道我看见他的尸体的时候，我有多难受吗？他已经成型了，小小的，胖胖的，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好像睁开眼就能喊我姐姐......”
顾安安特地去描述那个死去的胎儿模样。
她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戳在周美瑜心头上的刀，割的血肉模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周美瑜痛哭流涕，指甲深深掐进顾安安的皮肉里。
顾安安柔声道：“妈妈，也许......这就是报应吧......是......你给厉老夫人下毒的报应......”
周美瑜的哭泣忽然停止。
“什么报应，你少给我数说八道！”
她用力一推，顾安安痛的惊呼一声，那红糖水，一下洒在她身上，杯子掉在地上摔碎。
顾安安顺势倒在地上，她摇头，“妈妈，我们都知道，宋锦书没有下毒，是你在水里下了毒，我越来越觉得，或许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什么坏事，早晚，就会有报应反噬在自己身上，弟弟没了，你也差点死......这不就是我们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