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次她回学校时贺景钊给她用的东西,可这次,东西刚一进去,易汝便迅速燥热起来,根本没有上次那么慢。
难道是跟刚才贺景钊喂她吃的东西有关?
然而此时贺景钊动作未停,还在往她x里塞东西。
是根震动bang!
这次的t验便截然不同了,外壳柔软的bang身缓缓挤进狭窄b仄的r0ub1,yshui已经源源不断分泌出来,bang身得了润滑顺畅地进入。
可往日里平常不过的摩擦在此刻被放大数倍,易汝变得异常敏感,她几乎是痉挛地颤抖起来,背部像发情的猫一样拱起,又被摁着低回去。
贺景钊拿了麻绳缚在易汝腰胯,即便被打磨过但仍然稍y的两gu绳索摩擦过下t,在xia0x和后x的连接处牢牢套住了那根震动bang的末端,而后金se的绳索又绕在腰上,形成了一个简易却se情的震动bang固定器。
贺景钊全程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后,易汝腰部腾空,被掐着腰放回了地毯。
易汝无法保持完整的坐姿了,她佝偻着趴在地毯上,手臂难熬地抓握地毯上的软毛,却好像不经意m0到了贺景钊的脚踝。
下一刻,锁链和项链同时晃动,易汝被拽着手臂搭在了贺景钊的大腿上,她双腿间的间距骤然缩小,导致她更深地吞进了那根还没有开始运作的震动bang,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敞开大腿,y1ngdang地跪坐在地上,下x露了个尾巴的震动bang看似摇摇yu坠,实则牢牢cha在两腿中间。
她鼻尖嗅到了不好的气味,是从贺景钊胯部传来的。
易汝想起刚刚一闪而过的解开皮带的声音,霎时间慌了阵脚。
“pgu抬起来。”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高处击打在t侧,易汝颤了颤,听见贺景钊冷漠无情的声音。
“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