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苦肉计大获全胜。楚篱暗搓搓琢磨着三十六计中,除了美人计他都要对这位大仙玩上一遍。
不过,这苦肉计他可不想再用了,太浪费唾沫了!人家演员上演苦情的哭戏时,都能借助外来道具,眼药水什么的,而他只能用唾沫充当眼泪,既弄的自己口干舌燥,又是一步险中求胜的棋。
整不好可竹篮打水一场空,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好沈清方注意力不在自己这巨大泛着白沫的泪滴上,为了不让大仙发现,自己可将猫头快垂到地平线上去了。
特么的真口渴!
“师尊?”
“嗯?”
“徒儿渴了,想喝水。”
某大仙将楚篱放到床榻上,随后倒了一杯水,伺候某猫喝了,某猫处在一派享受中。
隔了会,“师尊,徒儿饿了?”
“好,我吩咐弟子去给亻……小篱买。”
一炷香的时间后,某猫蹲在桌子上抱着一只烧鸡正在卖力的奋斗中。
这回楚篱并没有让沈清方伺候他吃饭,而是自己几乎趴在了烧鸡上啃食。
楚篱想享受也是要有个限度,他可不想连饭都要旁人来帮助才能吃到口中的废物。
楚篱吃的不亦乐乎,沈清方坐在一旁则脸色泛青,被烧鸡散发着味道熏的直想作呕,强行压下喉间涌上来的干呕。
楚篱将一只烧鸡消灭的干干净净,沈清方也终于被解放,不过他望着一身油渍的楚篱,皱起眉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