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完沈清方的话语后,楚篱算是彻底没了希望。
既然是将死之猫,遂楚篱心一横,将心中的气闷愤然全然发泄了出来。
下一刻,就听魇夜罗轻微痛吟一声,随即他垂眸看去,沈清方的目光也移了过去。
就见楚篱一排小乳牙,死命的撕咬着魇夜罗白瓷般的手腕。
魇夜罗也不脑,更不去制止,任由着楚篱。
他轻佻慵懒的嗓音噙着三分揶揄的道:“猫儿都被气糊涂了,都忘了自己是只猫而不条狗了呢。”
是的,楚篱当真忘了自己占用的是一具猫身,而不是一具狗身,猫的本能是用锋利的爪子去挠,而不是用一排杀伤力极低的乳牙去咬。
魇夜罗抬眸看向沈清方,“你成功的挑拨离间了我们。”
魇夜罗见楚篱的小小嘴咬着自己的手腕很吃力,撕咬这半晌,皮肤一点都没有破皮,旋即轻易的就挪开楚篱撕咬住的手腕,伸出一根手指,送进了楚篱的口中,很干脆地喂给楚篱去要咬,像似带着鼓励般。
楚篱也不多想,你送来,我就咬,而且是狠狠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