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从前仿佛没什么变化,依旧英俊年轻,任谁瞧上一眼都再移不开。
安知洲一怔,连呼吸都忘了,险些没撑住手里的伞,映在雨水里的削瘦身影随风摇晃了片刻,打了个寒战,才猛的长舒了口气,像是活了过来。
他有七年没见过郑夏了。
按照安知洲现在的年岁来算,都有小半辈子了。
那可真长。
安知洲藏在人群中,刻意朝郑夏那边靠过去。导演和摄影师都在那边,有个声音甜美的小女生递上热咖啡,同场务聊天,问:“郑哥就这么淋着雨,一直拍着,那这场戏要拍到什么时候?”
场务也享受这样年轻可爱小姑娘的恭维,透露了几句不要紧的话,“这场戏是要拍一个长镜头,有一点差错都不行。刚刚才拍了三遍,要是不行,只能再来了。我们陈导的戏就是这样,有一点不好都要重来,这样的戏才好。”
“哎呀,可是,”那个小姑娘惊叹了一声,满是心疼,“这么淋下去,郑哥也不是铁打的。”
场务笑了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演戏嘛,郑哥这样的,也免不了吃苦。”
安知洲听得他们说话,目光还盯在郑夏身上,那边的女演员又出了差错,一个表情没有到位,又被导演训斥,只能重来。
郑夏的助理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