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王家是铁了心的想要拿王二柱的死来敛钱,同时还又装模作样的故做客气办席面,实际上为的是那奔丧的礼金。
就这厨房里头一眼扫过去全是绿油油的素菜,再加上几筐子山上采来晒干的野蘑菇,王家可真是一点都不想往外掏啊。
“妹子,你说俺这命怎么这么苦?男人走了都不能安心。”连嫂子边说更是控制不住情绪,又捧着脸崩溃的掉眼泪。
要不是这时候厨房外头围拢着的人早就散去了,只怕又得让不少人围着看热闹。
“连嫂子你先别急,等晚点时候我再和我家夫君还有那几个大哥商量一下。”苏遥连忙宽慰着,但心里头却在思量该怎么处理这事儿。
就真要让王家这么胡闹下去,只怕王二柱的尸体就得先发臭招了苍蝇。
让她不管这对孤儿寡母她也于心不忍,更不必说孟寒洲就不会放置不理。
苏遥见连嫂子止不住情绪的悲切,也只能紧抿着唇先把手里头的菜给做出来,看来估摸着也只能做个全素宴再用骨头汤来提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