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咱先不急。”陈生也说不上来有多失望,毕竟这吃法自己刚刚已经体验过了。
在这样的寒冬天气里,吃得一声汗已经是让人足够痛快,此时苏遥说什么都行,反正自己过了瘾,吊着那些贵家公子们的胃口都是没问题的。
楼里的客人已经慢慢相继离开,马上就要打烊,小二们开始收拾桌子,炭火烤着人心里暖洋洋的,好似就这样围着小火炉坐上一晚也是蛮舒服。
苏遥慢腾腾地把最后一口果酒喝完,脸上被昏黄的烛火映衬得有些温柔,一双美目懒洋洋地不知道在看哪儿,又好似已经醉在这样温暖的环境之中,不想醒过来,只想沉溺其中。
殊不知,其实苏遥已经有些醉意了。
她拿着那橘子汁配着酒楼里面的酒水时,也没问人拿的是什么酒。那小二认识苏遥,只晓得不能得罪苏遥,见以前陆公子和如今的掌柜的都好生对待她,自然不敢怠慢过去,就提了一坛好酒过去,后劲儿打着呢。
对于孟寒洲和陈生来说喝几碗都不成问题,可苏遥不同,白酒可沾不得,更别说是这样后劲儿大的好酒。
朦朦胧胧地,撑着手肘就在桌上,说话和动作都让人感觉她根本就没醉,但那双美目往仔细瞧了去,可不根本就没聚焦,迷离地不知道在看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