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苏遥也没有在小厨房里面多留,冲金县令浅笑了一声,带着人一起出了门。
甫一走出去,外头的寒风就往人脖子里面涌入,苏遥这刚从暖和的地儿里头出来,冻得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她看着不远处的孟寒洲与刘胜,察觉出两个人应当是在谈论一些什么,便收回视线,“金大人,这屋外头冷得很,我拿一些糕点泡壶茶,咱们去堂屋里等他们?”
金县令自然说好,目光顺着看过去,亦是若有所思,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苏遥一起进了正屋里头。
孟家大院里头,孟寒洲将刘胜喊出去,也并非是为了教训他。只是刘胜太过有自知之明,见面前的人一停下脚步,便开口:“大哥,我知晓错了,以后定会注意这些。”
京城局势动荡,刘胜心里也清楚,若是心思不稳,跟着人站错了队,到时候谁也救不了。
孟寒洲也并非是那个意思,只他们都是从最底下摸爬滚打起来的,可守本心便好。
他也知道自己方才当着金县令说出那番话不大好,薄唇抿了抿,沉声开口:“你也不必说这些,如今我也不在京城,你只需做到心中有数便好。我唤你出来,是为了这案子的事情。”
刘胜闻言,神色有片刻的不解,“这案子可有什么疑点吗?我听村民说,那两个人本就命不久矣,就是那叫孟大宝的借着两个死人的命,想借机讹一笔银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