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院落外围观的村民们跟着牛氏的话议论纷纷,苏遥面上的冷笑更甚,“我今个泼的就是我这位大伯娘,大嫂你是觉着有什么不当么?”
赵氏哪能想到苏遥居然还真敢当着众人的面发作,她气的捂着胸口,手都在发颤,“你……你是压根就没把我这个大伯娘放在眼里是吧?”
“我为什么要把骂我是猪精,骂我夫君白眼狼的人放在眼里?大伯娘要是有个长辈的样子,我们晚辈自然孝顺,可你用孝道压死我们夫妻二人,还各种以此来撒泼骂人,也算是长辈?”她抓着手里的木盆,却是把脸抬的更高,“大伯娘口口声声的给过我夫君一碗救命饭,难不成是忘了当初为了能让自个儿子活命硬生生把他塞上战场的事不成?你家大郎的命是宝,我们二房人的命就不是?”
苏遥一边说眼神一边瞄着院落外围观的众人,多数都是年纪大点好凑热闹的婆子媳妇们,男人少了点,估摸这时候都在下地干活。
赵氏为了让她和孟寒洲服软,各种卖惨抹黑用孝道去堵他们的活路,那她今日也必让赵氏从今往后都没脸找她家的麻烦。
要掰扯的话,她可是有着一箩筐的事跟赵氏掰扯,光是孟寒洲替她家儿子上战场的这件事她就脱不得干系。
果然一说这件事,赵氏的脸色“唰——”时就白了,“那……那不是当年家里穷,实在是没粮给他吃了吗?我家大郎当年可是差点被饿死了我都没把他送去军营里吃这口饭,还不是为了让二郎能有点出息吃饱饭才让他去的。”
“你住口!”她话音才落,原本沉默着的孟寒洲骤然间抬起了眼,眸子里夹杂着的风暴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生生撕裂,“你没有资格叫我这声二郎!马上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