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了一个月,又被对方冷嘲热讽,罗宝春这次真有点扛不住了。
脚步越来越重,好像是感冒了。他拉了拉衣领,决定路过药店时买点药吃。
大春?胡同口的药店都是熟人,老板看到罗宝春脸色潮红的样子,把他拉进药店给他夹了一支体温表,关心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吧?罗宝春摸了摸额头,不烫啊!
你自己摸自己当然不觉得热了。老板瞅了瞅他,拿出一盒退烧药并一盒感冒药。你先别走,试过表没事了再回去。
罗宝春本不想麻烦人家,但是这位老板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当下也不敢反驳,乖乖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三十八度五,还说不烧。老板取出体温计看了看,道:家里还有表吗?
没有。罗宝春摇了摇头。
这支表你拿去,吃过退烧药先睡一觉,不行了明天上医院。老板把体温计和药一起打包给他。
哦。罗宝春付了钱,提着塑料袋就往家走。
多喝热水!老板追在后边叮嘱道。
谢谢大叔!罗宝春咧嘴笑了笑,吸着鼻子回了家。
家里清锅冷灶的,罗宝春插上热水壶,趴在桌子上等水开。
这些天为了守着邵天阳,吃不好睡不好的,罗宝春铁打的身体也有点扛不住了。当然了,如果只是身体上的疲惫他还是无所谓的,关键是邵天阳的态度,整天带着俊男靓女冲着他冷嘲热讽,以挑战他的心理承受力为乐。罗宝春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不受伤?
想着回国这一个月来的遭遇,罗宝春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邵天阳能回心转意,再这么耗下去是不是会更惹人厌了呢?
正思想间,水壶的哨音响了。
他站起身,发烧让他的身体有些无力,罗宝春晃了晃头,努力保持清醒。
你在干什么?罗宝春刚刚兑了水,把药给吞了下去,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嗓音。
谁?罗宝春僵硬地扭过头,一看到来人,立即站直了身体,大队长好!
几天不见就这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坐下!
是!罗宝春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凳子上。
韩睿环视了室内一遭,又看看罗宝春烧到潮红的脸蛋,眼神凝了起来,罗宝春,你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