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阳的嘴角轻轻抿了下,罗宝春骤然改变的态度让他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虽然这个保镖对自己挺好的,但是偶尔也会有行为出格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邵天阳都会敏感地觉察出罗宝春是透过自己对别人好。
可惜这个别人,他到现在也没打探出个究竟来。
就着罗宝春的手喝了两口水,邵天阳又开始醉蒙蒙的了。他不仅脑袋枕在了罗宝春的大腿上,手指也不安分地爬上了罗宝春的大腿内侧。
这,这罗宝春看着邵天阳作乱的手,挡也不是,躲也不是,整个人都没了主意。如果这双手是顾祁的,那么怎么摸他都心甘情愿,可是这个人不是顾祁啊!再怎么像,他也不是。
罗宝春的情绪一时激动一时低落,复杂矛盾的心情纠缠了他一路,也让邵天阳的动作越发肆意起来。
好你个罗宝春,在老子身边竟然还敢想别人,哼!
到了四合院,赵婶早早地就迎了出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啊?见邵天阳没骨头一样挂在罗宝春身上,赵婶不禁吃了一惊。
罗宝春没答话,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前一刻邵天阳还在谈笑风生,下一刻就躺倒了。
别说了,快把邵董送到屋里去吧。老赵跟进来叮嘱了一声。
好,我去煮醒酒汤。赵婶急急忙忙道。
嗯邵天阳听了他们的话,不耐地呻吟了声。
小罗,快去快去。赵婶赶忙催着他们进屋。
好。罗宝春点了点头,抱着邵天阳往里走。老赵见他丝毫不费力气,心说小伙子体力就是好,遂放心地出门停车去了。
赵婶本想着要去给邵天阳铺床,但是想到邵天阳的禁忌,也不禁犯了难,除了固定的打扫时间,邵天阳的地盘是不容其他人进去的。
小罗赵婶欲言又止。
怎么了?罗宝春回头问道。
那个,赵婶看了看站不起来的邵天阳,又看了看一脸狐疑地瞅着自己的罗宝春。没事,你扶着邵董进去吧。
罗宝春不疑有他,揽着邵天阳的腰上了台阶,毫不费力地推开了客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