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下去了,叶韶华点了点头:部委待了两年了,再不下去别人会说闲话。
也是,邵天阳点了点头,道:你家老爷子上来了,你再在京里待着也不合适。说着,带着些打探问道:去哪里?该上市长了吧?
西北。叶韶华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酒:代市长。
得,明年开春这代字就去掉了,恭喜!邵天阳举杯道。
争取吧,基层工作也不好做。叶韶华笑着与他碰了碰杯。
您是谁啊!咱们这一辈的哪个不以为您为马首是瞻,你要是说下边工作不好干,以后谁还敢出成绩?
叶韶华摇了摇头,哂笑道:马屁拍得不错。
怎么?情绪不高?见叶韶华并没有想象中开心,邵天阳的表情也凝了起来:这里没外人,我就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想了。你这一下去就是市长,多少人盯着呢,至少咱的后院得稳定不是?
叶韶华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华少,政治上的事您比谁都清楚,你们家大业大,可容不得犯错误。邵天阳宽慰地拍了拍叶韶华的肩膀,道:算我僭越了,不过做兄弟,总要提醒一句。
谢谢。叶韶华的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身处官场,看惯了带着面具的各色人等,与邵天阳之间的友情就变得格外重要。
罗宝春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颇有触动。
以前邵天阳和叶韶华的聚会自己都乖乖坐门外的,但是自从邵天阳说了在一起之后,自己的待遇好像突然间提高了。
一些普通的场合邵天阳从不避讳别人的目光,甚至对待自己也不再像对待一个保镖,他的态度更加平等,更加罗宝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呢?叶韶华意有所指地看着坐在邵天阳旁边的罗宝春,笑道:打算定下来了?
邵天阳脸一红:谁说的?
都把人死死扣在自己身边了,还想掩饰?
既然决定了,就坚持到底。叶韶华低声道:别跟我似的
行了,不提那些了,喝酒,喝酒!邵天阳往叶韶华的杯子里倒上红酒,一边倒一边哼道:华少啊,你这一走,我可就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