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杰克脸色很难看。
对面的老蔡问道：“沟通的不顺利？”
“很顺利，我问的他都回答了。”杰克摇摇头道，“按李睿的说法，瑞信宝至少半年以前就开始筹备了。他们光是提交给金融协会的申请，就修改了七八次。”
老蔡很了解金融协会的办事风格，闻言略一计算，便知道杰克说的半年时间应该相差无几。
“我们怎么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们的保密措施做的真好啊。”老蔡感慨的道，“星瑞才崛起的时候，我没太放在心上，可他们这几年发展的实在太快了。我一直都以为波尼是我们最大的对手，现在看来，李睿才是啊！”
“还记得去年，企鹅和星瑞竞争连续落入下风，我们还看热闹来着。”杰克苦笑，“现在，波尼大概正在看我们的笑话呢。”
老蔡叹口气：“还真是英雄出少年，我们老了啊……”
杰克道：“瑞信宝抢了先，我们的余钱宝就算推出，也会遇到很大的阻力。我们必须采取另外一条路，一条可能会艰难些，但是能够获得用户支持的路。”
他缓缓将想法说了。
老蔡愕然道：“杰克，你这样做的话，等于是把我们放在银行的对立面啊，跟银行业为敌，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杰克认真的道：“老蔡，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考虑的太多，摆在我们面前，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老蔡愣了一下，摇摇头道：“如你所说，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杰克道：“我这个方法，绝不是心血来潮，我是有理由的。第一，阿狸不怕和银行为敌，就算真的开战，谁胜谁负还不得而已。第二，银行业都是些见利忘义的人，他们眼中哪有什么朋友什么敌人，只有利益，只要阿狸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就算杀了他们的爸爸，他们也要和我们做朋友。第三，银行业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我们可以打击一部分，拉拢一部分，自然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老蔡思索了几分钟，叹口气道：“你说的有道理，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突围方法，只有这么做才能弥补瑞信宝抢先带来的影响。杰克，你放手去做吧，不管有什么后果，我们一起承担！”
……
李睿并不知道阿狸将会如何开展反击，与其关心敌人的动向，不如尽量做好自己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李睿除了陪伴伊万卡之外，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对瑞信宝的宣发上，几乎每天都要发好几条v博，利用自己在网络上的影响力给瑞信宝宣传和背书，他的努力也确实得到了回报，瑞信宝上线不到48小时，用户破百万，上线第五天，用户破两百万。
这些用户一开始可能是受到李睿的影响，投入一点小钱尝试一下，等他们真正从瑞信宝获得了收益，发现收益远远超出银行活期存款之后，不但自己会存进更多的钱，还会安利给亲朋好友。
这样的口碑传播更有效果，连带着瑞信支付也迎来了一波用户增涨狂潮，许多自从春节后就沉寂了的账户也复活过来，后台系统每天承接的请求数以亿计。
五福计划是瑞信支付在支付领域发动的第一场战役，完美获胜。
瑞信宝则是第二场战役，从目前的战果来看，获得全面胜利的几率很大。
李睿的思绪已经飘到了2014年春节，到时他将会发动第三场战役。
三大战役，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