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嘲讽一笑,逼近眼前的人,“新的伎俩?那你告诉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越是想到几天前的事情,她心中就越发的怒火,“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难道看着她身败名裂就是你的喜欢吗?”
见对方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苏岑更是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吗?酒吧因为这件事情有许多人上门来挑衅,东西都砸了不少,那段时间谢言和整个乐队更是不能进酒吧,就连解除合同的文件都下来了。”
“不!这不是我的本意!不是的!”闫灿灿捂着耳朵,“你骗我!一定是你在骗我!”
她不停的躲着,身体也撞到了旁边的桌子,更是摔倒在地上,头发全部散落了下来,手背上的针孔还在冒着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可怜。
“这不是‘恶’吗?闫灿灿,你真的很自私,在你打电话威胁我的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承担什么法律责任?”苏岑逼近她,走到她面前用力的扣住她的下巴,迫使与自己对视。
“我和谢言今天之所以来不是为了指责你,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你不考虑自己,有考虑过你的父母吗?你们能有如今的生活,全部都得益于你父亲的生意,可是……”
苏岑嘴角微微勾起,“你不仅惹怒了我和谢言,还有我的丈夫,他是什么身份你最清楚不过,惹怒了他,不可能全身而退,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吗?相反,是我让他不要来处理,否则你还能在这里吗?”
“你什么意思?”闫灿灿眼睛充血,咬紧牙关问道,“要是想报复的话冲着我来!别对着我父母!他们什么错都没有!也根本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
“冲着你?灿灿,成年人的世界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苏岑自嘲一笑,放开了对方,“我话已至此,你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罢,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最后受伤的人一定是你和你的家人。”
说完苏岑就往门口走去,正打算打开门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着急的声音,“那现在呢?言哥怎么样?她还能不能回到乐队?”
苏岑淡淡一笑,打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闫灿灿一个人无力的坐在地上,脸上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就连身上的光芒都变得暗淡了许多。
“走吧。”看到面前站着的人,苏岑点点头,在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闫母在楼梯口处撕心裂肺的哭着,旁边的闫父不断的安慰自己的妻子,可是眼中的疲惫以及沧桑却能一眼看透。
在看到苏岑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的光,苏岑缓缓摇头,没有再去指责他们,和谢言一起出了别墅。
明明在里面不过待了两个小时而已,苏岑却觉得时间很漫长。
“刚才你进去和闫灿灿说了什么?”车内很安静,在车开动的时候谢言缓缓开口,问着身边的人。
“那你呢?和她父母说了什么?”苏岑答非所问,反而问她。
谢言也没有躲避,淡淡开口,“我和她父母交代了这次的事情。”
“全部都说了?”
“嗯。”
“为什么?”
“闫灿灿能做出那些事情就代表她心里面肯定是有些问题的,我们进她房间的时候我看到她桌子上有很多精神方面的药物,而且他们家庭医生几分钟的时间就赶了过来,想必之前也发过病。”谢言沉重的说道,“刚才和她父母的聊天中,也证实了她的确有精神方面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