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他依旧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而且还自得其乐,脸皮厚得完全不觉得那是丢人现眼的行为。
如今回想起来,他还真觉得自己很犯贱。
不过,倒也不是没代价啦!至少,这家伙总算良心发现,肯「垂怜」他了。
为何会这般执着地与屈胤碁相交?若要他说,一时之间,他也很难分析出个所以然来,男人之间的情谊,有时很难形容的,谁教他打第一眼开始,就好死不死地对屈胤碁欣赏毙了!
像屈胤碁这种孤绝冷情的男子,一颗心是全然不具温度的,但是若能认他认定,那便是一生一世的事。
这样的个性,实在很偏激,难说好或不好,他冷傲得不将世间的一切看在眼里。
知心相交的朋友,他朱玄隶,算是唯一。
而倾心相恋的红颜……不晓得是哪个幸运的女人,过程也许辛苦,可一旦让他交了心,那便是绝对的痴狂与执着。
这也是屈胤碁令他激赏的原因——一名标准的血性汉子。
「可耻是吗?这也是向某人学的,你不晓得什么叫『血缘』
吗?」冷到骨子里去的讥讽,字字带着剧寒,拉回了朱玄隶游离的神思。
他回眼瞧去。「你又含着冰块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