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妳害的。我要是讨不到老婆,妳得负全责。」
才不会呢!奴儿明白,少爷有好多人喜欢,而且她们都好漂亮,大家也都知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头就直冒酸泡泡,好不舒服。
自从少爷抱了她之后,她就不晓得怎么搞的,每次见到他,心便不听话地乱跳,害她都不敢看他了。
她是生病了吗?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下子酸酸,一下子甜甜的感觉?像个傻子一样。
见奴儿还是不理他,没辙,屈胤碁只好主动走向她。
「别费工夫了,妳就是写再一百年,也没人认得出那是什么字。」嘴巴坏的人就是这样,一开口便损人。
「你走开啦,不要管我,我一定要把这个字练好。」奴儿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黏到纸张上头。
小丫头在躲他呢!
犀锐如他,又岂会看不出那抹难言的羞涩情愫。
他摇了摇头,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开口说:「那是笔耶,妳当妳在会绣花针啊?」
「都一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