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总爱强调真心,却忘了,心,不是每个人都有。
「然后?」他不带任何表情地接口。
她这才稍稍回过神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听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她已经在幻想他抱着她惊喜交织的衣情了。
「哦?」屈胤碁这回的反应更冷淡了。
他怀疑,这女人有让他开心的耐?
「我——」她垂下庇头,喜盈盈地低道:「我怀孕了。」
「怀孕?」她所预计的欢呼声并没有响起,他只是挑了下眉,很快又恢复平静。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她仰起头,看向沉默的他。
「为什么不喝药?」屈胤碁的声章是一贯的低柔、平和,眸中、却不合理地漾着沁冷寒光。
「我知道你疼惜我,不忍心让我承受生产的痛苦,但是屈家不能无后呀!你对我这么好,为你受点苦算什么?所以——」
「所以妳便自作主张,不经我的同意,便将药倒掉?」
怎会?她竟觉得他此刻的温柔很教人毛骨悚然?
一抹笑自屈胤碁脸上扬起——不具任何温度,笑意甚至未达唇角。「想听听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