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喜欢她在面前晃就对了,不管这个丑女对屈胤碁而言有无意义。
奴儿挣扎着起身,努力让双眼凝聚焦距,好不容易才辨识出方位,让脑子持续运作,一步步艰难而虚浮地走了出去。
然而,却没人留意,有一刻,屈胤碁复杂的眸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离开他们的视线,她才罄尽了所有的力气,奴儿浑身虚软地跌靠墙面,泪源源而落。
无所谓了。当心灵已是支离破碎的伤楚,身体的疼痛,再也不算什么……※※※
彷佛是永无止尽的折磨,她逃不开,也没有喊停的权利,只能软弱地任由他恣意伤她,凌迟她伤痕累累的心——她曾经想过,很努力、很努力地想,她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为何一夕之间,全都走了样?原本耳鬓厮磨的他,怎会冷酷得让她觉得好陌生?
是因为那一日,她拒绝了他,所以他才存心呕她?
也或者,有她无她,根本就无所谓,就像他所言,他并不愁没女人,他早已对她生厌?
日复一日,她早已无心去探究答案,执着地守在他身后,一日又一日,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接着近日来总是昏昏沉沉的脑子,一阵反胃感打心底冒了上来,她不知所云地干呕着,逼退了苍白脸庞上的最后一丝血色。
她不晓得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是食不知味,并且时有呕吐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