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再这样过下去吗?
这种情形,会日日上演,日日蚀骨椎心,直到磨尽了她的生命力,她如何承受得住?
是不是……也该对自己仁慈生了呢?
一直以来,她只晓得为他投注一切,用尽所有来爱他,从无心思多顾及自己一些,而今……还能不清醒吗?
突来的想法,撕碎了灵魂,奴儿轻抽了口气,受下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致命创痛……「妳还想在那里站多久?」屈胤碁含着轻嘲冷讽的嗓音由房内飘进奴儿空茫的脑海。
他应该早就知道她在外头了吧?却还能无动于衷地和别的女人做着这种事……是呵?若不是这般的绝情,他就不是屈胤碁了。
奴儿苦涩地一笑。
此刻,她唯一想的,是还尽他一生的情……推开房门,正好望见他下床穿衣,而床上一丝不挂的女子,依旧媚态横陈,丝毫不以为意。
血,一滴又一滴由划开的胸臆流淌,心,也一寸寸地凝绝。
「过来替我更衣。」他淡漠地下令。
然而,她却没如以往一般,温驯地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