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少爷……怎么说呢?让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浪荡的神采,狂肆的邪笑,这些都没变,只是,幽邃的瞳眸深处,似乎多了抹专注。
专注?这怎么可能?他对女人从不专注的。
「想情郎啊?」低沈的嗓音,自幽静的一室响起。
奴儿思绪一团乱,未经思考便本能地道:「小姐,妳又取笑我——」
然而,她一转身,却对上了那噙着谑笑的俊颜,她吓得神情呆滞。
「我的声音会像女人啊?妳太伤我的心了吧?」他可是自认很有男子气概的。
「少……少爷……」过度的惊吓,让奴儿只差没晕厥。
「不错嘛!还认得我。我还以为妳这无情的小东西早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一点也不晓得什么叫客气,屈某人反客为主,一派悠闲地坐了下去,还自动自发地为自己倒了杯水。
「我……」当下,奴儿的脑筋全打成了死结,什么句子都转不出来。
他、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三更半夜……「我说奴儿,别用这么饥渴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屈胤碁凉凉地丢来一句。
饥……渴?害羞?
喝水的是他,但是差点被呛死的人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