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胤碁再也忍不住,闷笑出声。「妳还要装多久?再不睁开眼,我要开始脱妳衣服喽!到时『失身』可别哭哭啼啼地怪我。」
奴儿霍地睁开眼。「你早就知道了?」
他耸耸肩。「我又不是妳,蠢得天地同悲。」
这张嘴还是这么可恶!
「你——走开啦!别压在我身上。」她害怕这样的亲昵,彷佛就快捉握不住自己的心。
「我不。」屈胤碁更加亲密地贴住她,但却细心地不让自己的重量成为她的负担,并且避开她愈见可观的肚子。
「我来看我的孩子也不行吗?」
奴儿无言了。
她是可以拒绝他的接近,但却没有权利拒绝他接近他的孩子。
「你——会想要他吗?」她以为,他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妳要我就要。」
这是什么回答?那如果她不要呢?他也不要了?
「信不信?自从妳离去后,我没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他低喃,轻吻着她的耳垂、秀颈、下巴,蜿蜒着往下移。「因为我不晓得,还有谁能比妳更契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