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这回气坏了耶!
朱玄隶开怀地朗笑出声,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抱得更紧。
「早就是我的人了,不嫁我还能嫁谁呢?妳一定要我承认我也爱妳入骨,才能心理平衡啊?」
宋香漓一征。「你说什么?」
「我说,妳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差,成亲之后,一定得找间牢固一点的房子当新房,否则,肯定三两下就被妳给拆了。」
被他这么一逗,她反倒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好了。
「讨厌!」
「好了,妳刚才说有什么条件?为夫的洗耳恭听便是,只要别叫我禁欲就好。」
宋香漓瞪了他一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想说的是奴儿。」她和奴儿感情这么好,尽管奴儿有心隐瞒,但是奴儿被一个不要脸的男人暗地里缠了两个多月的事,她怎么可能完全没发现。
「怎么?要让她嫁我作妾吗?」朱玄隶不正经地调笑。
「如果你不怕被屈胤碁剁成十八块喂狗的话。他现在就在奴儿床上,我很乐意替你转达刚才的话。」
「没想到这家伙的手脚还挺快的,我本来还打算等奴儿临盆时,再将他揪到奴儿面前纤悔认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