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畔,凝望着那张完全不见血色的惨白容颜,屈胤碁伸手抚触她,指尖所传来的,是冰凉的水气,分不清是汗是泪。
他早就相信产婆的话了,她这模样,糟得像是刚由鬼门关绕完一圈回来。
老天!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
微微颤抖的手,轻抚过她轻合的眼、眉、鼻、唇,然后轻柔地、坚持地握起她同样失温的小手,无声地传递温度。
「奴儿!妳一定要好起来,再一次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我不可以没有妳,妳知不知道?」
柔柔地,像是怕惊扰了她,他宛如自言般地轻语。「一开始,我真的没打算付出这么多,但妳就是占据了我所有的心思,让我像个傻子般,情绪一再地受妳牵引,所以我本能地感到愤怒,并且将这股怒气发泄在妳身上,毫无理性地伤害妳……但是当我发现,这样的宣泄并不能让我从中得到快意时,我逐渐明白,妳的存在,并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取代的……」
「于是我投降了,想停止彼此的伤害,再一次将妳拥入怀中时,妳却已悄然远去……」他小心将奴儿被搓暖的心手放到颊边,温存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