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妳以为我这几天为什么会不见人影?因为那对可恶的夫妻不让我见妳!」愈说满肚子的火就烧得愈旺。
「这怎么可能?」香漓姊没理由这么做,而且,屈胤碁想做的事,她不认为谁有那个能耐阻止。
「怎么不可能?他们就是恶意捣蛋!」害他想死了奴儿,却又不得其门而入。
别看朱玄隶平日浪荡不羁的,他要真有心防备,屈胤碁不管是来明的还是暗的,都不可能近得了奴儿的身。
一直到今天,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明言他们要是再搞鬼,他绝对会豁出去和他拚个风云变色,朱玄隶这才识相地放他来个牛郎织女大相会!
「那,你有想我吗?」奴儿的纤纤素手抚上俊容,但并不期望他的回答,只是想自我安慰。
「想得入骨。」他握住颊边的小手,低笑着回答。
奴儿小嘴微张,以为是幻听。她还在作梦吗?
什么嘛!好侮辱人的表情。
屈胤碁没好气地轻吻她的小嘴,一下,又一下。「还要我再深入吗?」
「呃?」她眨眨迷蒙大眼。
「别诱惑我了,妳才刚生完孩子,是不能行房的,这点分寸我还有。」
「你……是认真的吗?」她一愣一愣地,还不大回得了魂。